方安妤把那張照片收好。
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靠在椅背上。
“陸隊，你還記得我說過。”
她看著他。
“李修的保險箱裡，沒有我的那份手術檔案。”
陸衍舟點了點頭，臉色有些沉。
“他說被蘇夫人帶走了。”
“對。”
方安妤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詭異的冷笑。
“但我剛去查了蘇夫人在倫敦那個私人賬戶的流水記錄。”
她把一份長長的銀行對賬單拍在桌上。
“三年前，蘇夫人確實給李修的海外賬戶打過一筆鉅款。”
“但名義，不是醫療費。”
陸衍舟愣住了。
“那是什麼？”
“是封口費。”
方安妤一字一頓地說道。
她站起身，走到白板前。
拿起馬克筆，在上面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李修撒謊了。”
“他根本就沒有給我做過面部重塑手術。”
這句話。
像是一道驚雷，首接在陸衍舟的腦子裡炸開了。
他猛地站起來。
“沒做過？那你的臉……”
陸衍舟盯著方安妤那張完美無瑕、找不到一絲疤痕的臉。
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如果他沒做過，那這三年，你到底經歷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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