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
方安妤微微挑眉，目光在孫建國臉上掃視了一圈。
“可是，我們接到線報，說23號晚上11點半左右，有一輛沒掛牌照的黑色轎車，開進了你們小區後門這邊的死衚衕裡。大爺，您當時在值班嗎？有印象嗎？”
聽到“23號”。“黑色轎車”這兩個詞，孫建國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夾著煙的手猛地一抖，一大截菸灰掉在了他的褲腿上，燙出了一個小洞。
“沒......沒看見！”
他急忙否認，聲音拔高了八度，顯得分外刺耳。
“我那天晚上肚子不舒服，一直在上廁所！啥車都沒看見！”
“上廁所？”
方安妤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上了一絲玩味。
“大爺，您這廁所上的可真是時候啊。”
她向前走了一步，身體微微前傾，靠近窗戶縫隙。
“那您上廁所的時候，有沒有聽到什麼奇怪的聲音？比如......女人的哭聲？或者......重物拖拽的聲音？”
“沒有！絕對沒有！”
孫建國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眼神瘋狂地往衚衕口那邊躲閃，根本不敢和方安妤對視。
“我老頭子耳朵背，啥都沒聽見！警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他回答的話語前言不搭後語，額頭上的冷汗順著皺紋流進了眼睛裡，他也不敢伸手去擦。
方安妤將他所有的細微反應都盡收眼底。
她知道，這老頭在撒謊。
而且，他不僅撒謊，他肯定還隱瞞了什麼非常重要的東西。
“找沒找錯地方，我們心裡有數。”
方安妤收回了笑容，語氣逐漸變冷。
“大爺，您在咱們小區幹了有些年頭了吧？平時巡夜，有沒有撿到過什麼別人遺失的東西？”
“撿東西？”孫建國一愣，眼神更加慌亂了。
“比如......”
方安妤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比如一個女人的包？或者......一部手機？”
就在“手機”這兩個字說出口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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