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濾鏡？”
方安妤這句帶刺的。甚至可以說是殘忍的防守，像一盆夾著冰碴的冷水，兜頭澆在了陸衍舟的頭上。
他被噎了一下。
那雙因為激動和偏執而佈滿紅血絲的眼睛裡，清晰地閃過一絲無法掩飾的痛楚。
是啊。
他是不是瘋了？
沈念已經死了。
死在了三年前那場大火裡，屍骨無存。
眼前這個女孩，只是一個長得不像。但某些習慣和專業能力卻驚人相似的......巧合罷了。
他怎麼能把對逝者的執念，強加在一個無辜的新人身上？
陸衍舟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他緩緩地。一點一點地鬆開了撐在牆上的手，收回了那極具壓迫感的氣場。
“呵。”
他冷哼一聲，轉身，背對著方安妤。
“你說得對，或許是我魔怔了。”
他從口袋裡掏出煙盒，抖出一根菸點上，猛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苦澀味道，讓他那顆狂跳不止的心，稍微平復了一些。
“是我失態了，抱歉。”
他吐出一口濃白的煙霧，聲音恢復了往常的冰冷和沙啞。
“把重心，重新轉回案件上來。”
茶水間裡的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方安妤靠在牆上，看著那個高大卻顯得有些落寞的背影，心頭泛起一陣密密麻麻的酸澀。
她知道，剛才那句話，一定傷到他了。
但她別無選擇。
偽裝，是她現在唯一的保護色。
......
天亮後。
重案一組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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