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笑著對客人們說了聲“失陪”，然後便款款地向陸衍舟走來。
“陸隊長，久仰大名。”
錢東伸出手，臉上掛著和煦如春風的微笑。
“不知幾位警官大駕光臨，有何貴幹？”
陸衍舟沒有和他握手，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錢先生，我們正在調查一起兇殺案，有幾個問題，想向你瞭解一下。”
“哦？兇殺案？”
錢東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我只是個畫畫的，怎麼會跟兇殺案扯上關係？不過，配合警方調查是每個市民應盡的義務。請坐吧。”
他將陸衍舟等人引到一旁的會客區，親自為他們沏了一壺頂級的西湖龍井。
茶香四溢。
整個過程，他從容不迫，滴水不漏。
“錢先生，”陸衍舟開門見山，“你認識一個叫蘇婉的舞蹈老師嗎？”
錢東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搖了搖頭。
“不認識。這個名字很陌生。”
“那這張照片呢？”
陸衍舟將蘇婉的照片推到他面前。
錢東只是瞥了一眼，便微笑著說：“很漂亮的女孩，可惜，我不認識。”
他的表情，真誠得找不出一絲破綻。
“是嗎？”陸衍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這個木箱，你總該眼熟吧？”
他將那張偷拍的。錢東搬運木箱的模糊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看到照片的瞬間，錢東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察地停頓了一下。
但僅僅只是一瞬。
他隨即輕笑了一聲，將茶杯放下。
“陸隊長，你們警察現在都這麼捕風捉影嗎？”
他指著照片，一臉的坦然。
“這隻木箱，是我前幾天從鄰市一個拍賣會上拍回來的一件雕塑作品。因為作品比較脆弱，所以需要用這種特製的恆溫木箱來運輸。”
“當時因為太晚了，搬家公司的工人都下班了，我只能自己親自動手。沒想到，竟然還被人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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