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
聽到這個代號，坐在審訊室單向玻璃後的方安妤，猛地站了起來。
剛才包紮完陸衍舟的傷口後，她並沒有離開，而是站在監控室裡，死死地盯著審訊室裡的一舉一動。
聽到這兩個字的瞬間，她的眼神變得異常銳利，像兩把刀子，恨不得穿透玻璃，直接扎進阿豹的腦子裡。
假面！
她太熟悉這個代號了。
三年前，在調查寧江案的過程中，她和陸衍舟曾無數次在這個如同幽靈般的“清道夫”手裡吃過虧。
這個人，或者說這個代號背後的人。
手段殘忍，反偵察能力極強，最擅長將他殺偽裝成意外或者自殺，而且現場清理得滴水不漏。
蘇婉那個幾乎毫無破綻的案發現場，還有那瓶被精確計算過劑量的神經毒素。
如果真的是出自“假面”之手，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把你知道的，關於‘假面’和夜梟的一切，全部說出來！”
審訊室裡。
陸衍舟並沒有因為阿豹的吐口而放鬆警惕。
他依然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居高臨下地盯著阿豹，強大的威壓讓阿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我......我真的只知道一點皮毛啊警官......”
阿豹疼得滿頭冷汗，看陸衍舟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活閻王。
“夜梟......太龐大了，它根本不是我們這種小混混能接觸到的核心。”
他嚥了一口帶血的唾沫，開始哆哆嗦嗦地交代。
“我們這些在外面看場子。收保護費。甚至是販毒的，都只能算作是外圍的斂財組。”
阿豹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深深的敬畏和恐懼。
“在斂財組之上，是負責處理髒活的‘清道夫’，代號‘假面’。老鬼就是被‘假面’盯上，才落得那個下場的。”
陸衍舟眯起眼睛，冷冷地問道：“就這些？”
“不......不只這些。”
阿豹搖著頭，眼神驚恐地四處亂瞟。
“除了‘假面’，組織里還有一個專門負責解決‘硬骨頭’的暗殺組，代號‘毒蛇’。”
“毒蛇......”陸衍舟在嘴裡咀嚼著這兩個字，眼神中殺機頓現。
三年前那場導致沈念死亡的押解車車禍，警方後來在現場找到了炸藥的殘留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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