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大口喘粗氣的動靜，都被過濾得清清楚楚。
“......必須除掉她！現在就動手，像三年前那樣，讓她徹底閉嘴！”
“咔噠，咔噠......”
旁邊的老式印表機突然轉了起來。
把這整段被轉錄成文字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吐了出來。
紙張還帶著油墨的溫度。
陸衍舟伸手扯下那張紙，手抖得有些拿不穩。
“老大......”
林曉曉摘下耳機，轉過頭看著他。
那張圓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直哆嗦。
“三年前的事......真的是劉遠他們......”
她沒敢往下說。
這報告裡的內容，資訊量大得能把整個津海市警界給掀翻。
趙大偉在旁邊正拿牙籤剔牙。
聞言，手一抖。
那根竹牙籤直接扎進了牙床子裡，疼得他眼淚差點流出來。
“我操！這老小子真是不想活了！”
趙大偉捂著嘴，眼珠子瞪得像銅鈴。
“寧江案是假案？沈法醫是被他們做局給害死的？”
監控室裡的氣壓，瞬間低到了極點。
陸衍舟死死盯著手裡那張紙。
“方安妤就是沈念”這幾個字，像是一把大錘。
把他心裡僅存的那點僥倖，給砸得粉碎。
他把那張紙揉成一團，死死塞進兜裡。
“老大，劉遠現在正往南區開，車速已經飆到一百二了。”
林曉曉看著螢幕上的GPS紅點。
“咱們現在去抓他？”
“不能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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