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
方安妤打斷他。
“我去找他，不是為了暴露身份。”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去給他送份大禮。”
半小時後。
市局大樓，副局長辦公室。
鄭建明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
手裡端著個紫砂茶杯。
眉頭擰得死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李耀死了。
雖然DNA比對結果還沒正式公佈。
但長青冷鏈的地下實驗室被端，徐淵的口供，還有那份見不得光的黑賬。
這些東西，像是一把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隨時都會掉下來，把他劈個粉碎。
“咚咚咚。”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來。”
鄭建明煩躁地放下茶杯。
門被推開。
方安妤穿著那件卡其色的風衣，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
陸衍舟跟在她身後。
像個門神一樣，雙手抱胸，靠在門框上。
“方醫生？”
鄭建明看到方安妤，愣了一下。
他那張油膩的圓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虛偽的笑。
“怎麼，案子查得不順利，來找我訴苦了？”
他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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