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簡訊跟根刺似的，紮在方安妤心頭上。
假面這瘋狗，到底想幹什麼？
市局外頭，天黑透了。
風颳得窗戶框嘎啦嘎啦響。
“老趙。”
陸衍舟穿上那件洗得發白的防彈衣，粘扣撕得刺啦響。
“帶兩隊人，馬上出發。”
他把配槍插進槍套，轉頭看著方安妤。
“你跟我在後頭，別硬往前湊。”
這話說得硬邦邦的。
但方安妤聽得出來，他那股子護短的勁兒又上來了。
“知道了。”
她隨口應了一聲，手插在兜裡，摸著那把冰涼的解剖刀。
車隊呼啦啦地開出市局大院。
紅藍警燈在夜色裡閃得人眼暈。
就在重案組的車隊趕往顧氏私立醫院的時候。
津海市的另一頭。
高檔別墅區，劉遠的家裡。
亂得跟遭了賊似的。
地上散落著幾件高檔西裝和襯衫，還有幾個名牌皮包。
劉遠正撅著個大屁股，滿頭大汗地往一個黑色的行李箱裡塞東西。
全是一沓沓的百元大鈔，還有幾根金條。
“媽的，這群廢物！”
他一邊塞，一邊咬牙切齒地罵。
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恐懼，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李耀死了，徐淵那軟骨頭也撂了！”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手都在哆嗦。
“連顧明軒那個老狐狸，都被陸衍舟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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