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啊！”
他嗓門大得劈了叉，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電話那頭。
沒有聲音。
只有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有節奏的敲擊聲。
“篤、篤、篤。”
這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一下一下，敲在劉遠的心臟上。
“你……你到底是誰！”
劉遠的聲音開始發顫，冷汗把襯衫都浸透了。
“劉院長。”
電話那頭，終於傳來了一個聲音。
沙啞，帶著金屬摩擦的質感。
是變聲器！
“跑得挺快啊。”
假面！
是假面！
劉遠腦子裡“嗡”的一聲。
眼前的路面都開始變得重影。
“你……你想幹什麼？”
他嚥了口唾沫，喉嚨幹得像火燒。
“我沒出賣你們！我什麼都沒說！”
“我知道。”
假面的聲音裡透著股子戲謔。
“但我這人，不太相信活人的嘴。”
“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
首接判了劉遠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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