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舟冷冷地打斷他，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同情。
“你這種醫冠禽獸，就算是死一百次，也洗不清你身上的罪！”
他轉身，看向方安妤。
“去老庫房，把東西找出來。”
方安妤點點頭，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二十分鐘後。
市局法醫科老庫房。
這地方平時沒人來，一股子濃烈的防腐劑味道。
陰冷，潮溼。
方安妤戴著口罩和手套。
在那排落滿灰塵的玻璃標本罐後面，摸索了半天。
終於。
在一個裝著畸形胎兒標本的罐子底部。
她摸到了一個用黑色塑膠袋死死包裹、還纏著好幾圈防水膠布的扁平物。
方安妤把東西拿出來，走到走廊亮處。
她用解剖刀挑開膠布。
裡面，是一份己經有些發黃發脆的檔案。
最上面那頁，赫然寫著：
【寧江連環碎屍案，第三號受害者屍檢原始記錄】
主檢法醫簽名處，那個熟悉的名字。
沈念。
方安妤看著那個名字，眼眶瞬間紅了。
這三年。
這份報告像是一根刺，死死紮在她心裡。
現在，終於重見天日了。
她深吸一口氣，翻開報告。
每一頁，每一個數據。
都是她當年熬了幾個通宵，一個字一個字敲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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