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落了。”
方安妤看著那扇還在晃悠的木門。
眼底亮起一層刀鋒似的冷光。
“老趙。”
陸衍舟轉過頭，手背上剛崩開的青筋還沒消下去。
“找兩個兄弟，換便衣。把鄭建明給老子盯死了。”
“他去哪，見什麼人，拉什麼屎，都給我記清楚。”
他摸出打火機。
“咔噠”一聲點著了煙。
煙霧在辦公室裡散開，嗆人得很。
“要是他敢往外遞訊息，當場按下。”
“得咧老大，包我身上。”
趙大偉拍著胸脯打包票，轉身就往外跑。
這老狐狸，總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夜裡十一點。
市局大樓黑了一多半。
重案組的辦公室裡，就亮著林曉曉桌上那臺電腦顯示器的光。
幽幽的藍光打在她的圓臉上，黑眼圈看著更重了。
“方姐，老大。”
林曉曉壓低聲音，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著。
“誘餌下好了。”
她把螢幕轉過來。
螢幕上是個內部系統的介面。
一份被標記為“絕密”的檔案。
標題是：【顧氏私立醫院地下冷庫現場物證提取清單】。
檔案的末尾，赫然寫著一行字。
“發現疑似記錄核心交易的微縮膠捲，正送往市局檔案室進行物理復原。”
這特麼是個假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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