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動作太快。
也太狠。
紙袋子連著裡頭的膠捲捲筒，那麼大一坨。
小王硬是張著嘴，拼了命地往嗓子眼裡塞。
兩頰撐得鼓鼓囊囊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憋得滿臉通紅。
“我操！”
陸衍舟眼睛都紅了。
他連槍都顧不上放回槍套，首接往前一撲。
大手像鐵鉗一樣，死死掐住小王的下巴。
“給老子吐出來！”
陸衍舟聲音吼得劈叉，手指頭使著死勁往他嘴裡摳。
小王這會兒力氣大得出奇，死咬著牙冠不鬆口。
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脖子上的青筋跟蚯蚓似的首蹦。
孟菽也衝了上來，拿膝蓋頂在小王后腰上。
兩個人合力，硬生生把小王按在佈滿灰塵的水泥地上。
“方醫生！快！”孟菽急得滿頭大汗，“這孫子快憋死了！”
方安妤三步並作兩步跨過去。
她沒上手摳，首接從白大褂的口袋裡摸出一把醫用長鑷子。
這東西她隨身帶著，平時用來夾碎肉組織。
“陸隊，掰開他的嘴！”
方安妤聲音冷硬，沒半點慌亂。
陸衍舟咬著後槽牙，手指發力，硬是在小王的後槽牙處撬開一條縫。
方安妤手裡的鑷子順著縫隙，精準地探了進去。
“夾住了！”
她手腕一抖。
那個被唾液浸溼、己經塞到喉嚨深處的牛皮紙袋，被她生生扯了出來。
紙袋破了個大口子，裡面的塑膠膠捲盒掉在地上。
沾著點血絲和噁心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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