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那張牌，打錯了。”
方安妤俯下身，看著癱在地上的沈清。
風從大廳旋轉門外吹進來，帶著雨後的溼冷。
把沈清那身單薄的紅裙子吹得貼在身上，凍得她首打擺子。
大理石地磚上有一灘泥水。
沈清的屁股陷在泥水裡，那條大紅裙子的下襬全被洇溼了，黏糊糊地貼在腿上。
“表姐……”
沈清嚥了口乾沫，喉嚨裡發出刺耳的咯咯聲。
她看著方安妤那雙清冷沒有半點溫度的眼睛。
手心底下的冷汗。
把地面都抹溼了一小片。
“你別在這兒嚇唬我！劉建國怎麼可能死！”
她大喊大叫著，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顯得分外刺耳。
“他前天還跟我在一起，他說只要我把你引出來，他就帶我去澳門！”
“他帶你去澳門？”
方安妤笑了一聲。
那笑意掛在嘴角，冷得像刀刃上的白霜。
“他帶你去澳門，是去當他那些高利貸賬本上的抵押品吧？”
方安妤伸手，從大褂口袋裡拿出一份影印件，扔在沈清臉上。
紙張飛散開。
蓋在沈清那張畫得跟調色盤一樣的臉上。
“看看這是什麼。”
方安妤聲音不高。
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每個字都跟釘子一樣往人耳朵裡鑽。
“這是長海貿易在海外設立的空殼金融公司。”
“你的名字，在他們的高階VIP客戶名單裡，排在最前面。”
“那三百萬，你以為你是在跟普通的黑社會借錢？”
方安妤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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