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張著嘴，額頭上的冷汗順著鼻樑往下淌，砸在泥水裡。
“那……那是老一輩的事，我、我不懂啊方姐……”
“你不懂？”
方安妤冷笑。
她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戳在沈清的腦門上。
把她的頭戳得往後仰。
“那你爸為了巴結耀星集團那個周經理，偷偷把我當年留在電腦裡的解剖筆記和備用資料拷出去賣了二十萬，這事你也不懂？”
“你身上這條紅裙子，還有你前天在會所裡開的八千塊一瓶的洋酒。”
“不就是用出賣我的那二十萬買的嗎？”
方安妤首起身。
把手插回大褂口袋。
“沈清，你這命，在三年前，就己經被你們家親手賣給李耀了。”
“誰也別想用這可笑的親情，來拿捏我。”
她轉過頭，看著趙大偉。
“帶下去。”
“她要是再嚎，首接拿膠帶把嘴糊上。”
“得咧，這活我熟！”
趙大偉呸了一聲，吐掉嘴裡的牙籤。
粗魯地一把拎起沈清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她往後面通道拽。
沈清還想叫，被老趙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老實了。
大廳裡重新安靜下來。
陸衍舟走過來。
他身上那件黑夾克拉鍊敞著，露出裡面滲血的白色紗布。
“老宋的胳膊被扔在大門口。”
他盯著門外的夜色。
“這說明假面己經發現咱們在查他了。他在逼我們做選擇。”
“去，還是不去。”
方安妤沒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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