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進肉裡？”
陸衍舟眉心狠狠跳了兩下。
這操作，太特麼邪門了。
“這老東西對自己也這麼狠？”
他看了一眼方安妤，眼裡全是震驚。
“外科醫生的職業病吧，只相信自己身上的那層皮。”
方安妤拉開抽屜，摸出一副嶄新的乳膠手套，“啪”地戴上。
橡皮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很刺耳。
“走，去審訊室。我親自去驗一驗顧大院長這身皮肉。”
審訊室裡的燈光慘白，照得人沒一點血色。
顧明軒坐在鐵椅子上。
西裝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
白襯衫的領口解開了兩顆釦子，金絲眼鏡也摘了放在桌上。
他閉著眼，眉頭微皺，像是在閉目養神。
門“嘎吱”一聲開了。
陸衍舟走在前面，方安妤跟在後頭。
顧明軒睜開眼。
那雙因為高度近視而顯得有些無神的眼睛，看到方安妤戴著手套進來。
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慌亂。
“陸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他強撐著扯了個笑。
“我律師可說了，你們沒證據，扣留時間不能超過……”
“少特麼廢話。”
陸衍舟一巴掌拍在鐵桌面上，震得那副金絲眼鏡蹦了一下。
他走過去。
一把揪住顧明軒的白襯衫領子，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一聲。
幾顆貝殼釦子崩飛出去，砸在地磚上，滴滴答答地滾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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