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面乾的。”
方安妤站在旁邊，聲音冷清。
“他知道李耀要跑，提前在船上安了炸藥。”
“這幫地溝裡的老鼠，互咬起來，比誰都狠。”
李耀死了。
夜梟的頭子，徹底灰飛煙滅了。
顧明軒僅存的那點希望，像是個肥皂泡，啪嗒一聲，破了。
他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爛泥一樣堆在椅子裡。
兩眼無神地盯著審訊室慘白的天花板。
“我交代……”
他聲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賬本的密碼，在……在我辦公室的電腦底層資料夾裡。”
“所有交易的名單，都在上面。”
顧明軒閉上眼。
眼淚順著眼角流下來。
他知道。
從今天起。
他顧明軒這三個字，在津海市，算是徹底臭了。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審判，和下半輩子的無期徒刑。
凌晨五點。
津海市公安局，燈火通明。
技術科的辦公室裡，傳來一陣歡呼聲。
“破譯出來了！老大！方姐！全破譯出來了！”
林曉曉激動得滿臉通紅，手裡舉著一沓厚厚的列印紙。
陸衍舟和方安妤推門走進去。
趙大偉和孟菽也圍在電腦前。
“看看這幫畜生都幹了些什麼！”
趙大偉氣得把保溫杯重重砸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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