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站在屍體旁邊。
他那張慘白的笑臉面具，在昏黃的燈光下，透著股子陰冷。
他手裡拿著個用防潮袋包著的牛皮紙本子。
正準備轉身。
“跑得挺快啊，毒蛇。”
陸衍舟的聲音，從車間門口傳進來。
帶著股子咬牙切齒的戾氣。
假面動作一頓。
他沒回頭，只是冷笑了一聲。
“陸隊長，你這命，還真是比貓都硬。”
他慢慢轉過身。
那張沒有五官的面具，正對著陸衍舟和方安妤。
“不過，你來晚了。”
假面揚了揚手裡的防潮袋。
“這東西，我帶走了。”
“你帶走的，不過是一張催命符。”
方安妤從陸衍舟身後走出來。
她看著假面，眼神清冷如冰。
“你真以為，李耀和顧明軒，會留下這麼大的把柄讓你隨便拿走？”
假面看著她。
面具後的眼睛微微眯起。
“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方安妤往前走了一步。
“你手裡的那個賬本，是李修為了防著你們，偽造的。”
“上面記錄的，全是他和顧明軒私吞器官交易利潤的黑賬。”
她盯著假面。
“你把這個交上去，你們那位神秘的‘老闆’。”
“是會相信你，還是會殺了你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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