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被抓了？”
陸衍舟一腳踹在辦公桌上。
鐵皮抽屜晃了晃，上面的鑰匙鏈嘩啦啦首響。
“這幫王八蛋，連老子老宅的人都敢動！”
他胸口的傷剛縫好，這會兒劇烈喘氣。
血水又把黑色的T恤洇溼了一小片，看著觸目驚心。
“別衝動，陸衍舟。”
方安妤按住他的肩膀，手心貼著他的脊背，能感覺到他身體在劇烈地發抖。
“你現在去，正中他們下懷。”
“他們用老丁和老趙當引子，就是想逼你發瘋，讓省檢覺得我們重案組在胡來。”
她聲音清冷。
像是一盆冰水，硬生生把陸衍舟頭頂的邪火給澆滅了。
“那老丁怎麼辦？”
陸衍舟咬著後槽牙，眼裡全是紅血絲。
“老頭子七十多了，腿腳還不好，落在那幫瘋子手裡，能撐幾分鐘？”
“我們用程式壓死他們。”
方安妤把手插進白大褂口袋。
捏了捏那部新手機。
“這案子，現在不僅僅是重案組的事了。”
“韓冰那邊，會給我們最硬的尚方寶劍。”
十五分鐘後。
市局五樓，保密會議室。
屋裡開著冷氣，悶得很，有股子沒散乾淨的隔夜菸草味。
韓冰坐在長桌最前面。
黑色的皮質公文包敞著，裡頭露出幾份剛蓋了省檢大紅章的紅標頭檔案。
她臉色冷得像鐵，金絲眼鏡後的眼睛裡閃著刀鋒一樣的光。
“老丁被綁架了？”
韓冰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重重扣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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