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丁香生前工作的，那家孤兒院的後山。”
屋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只有窗外，那還沒停的細雨，砸在窗玻璃上，發出沙啦沙啦的輕響。
“我靠……”
趙大偉大口灌了半杯涼開水。
“這老東西，當年把拋屍點定在寧江河邊，還說是第一現場。”
“就是為了，把咱們的視線，從那座孤兒院挪開！”
“對。”
韓冰把手裡的鋼筆往桌上重重一頓。
“這就解釋了，為什麼鄭建明當年非要口口聲聲捂著這個案子。”
“因為那座孤兒院，就是李耀和顧明軒，用來圈養和挑選‘供體’的秘密豬圈！”
她站足了身體。
“他們在那兒殺人，在那兒摘器官。”
“丁香發現了秘密，所以，她必須死在那個後山。”
方安妤的手。
在口袋裡，死死地捏成了拳頭。
指甲陷進肉裡，生疼。
“不僅是丁香。”
她抬起頭。
“那片紅粘土裡，埋著的，恐怕不只是一具屍骨。”
“只要有非法試驗，就會有失敗的供體。”
“他們不可能每次都費盡心機把屍體運到城外去拋屍。”
“最省事的辦法。”
方安妤看著陸衍舟。
“就是把他們，首接埋在那個沒人去的廢棄礦區裡。”
陸衍舟站起身。
把那件搭在椅背上的黑夾克，單手套在肩膀上。
“老孟，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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