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
方安妤的聲音很輕，在夜風裡有些發顫。
“年齡在二十到二十五歲之間。”
她用鑷子挑起死者右側下頜骨的位置。
“下頜骨粉碎性骨折，有用金屬鈦釘固定的痕跡。”
她突然停住了。
手裡的鑷子在白熾燈下，抖得厲害。
“陸隊，你來看。”
陸衍舟湊近了。
“這鈦釘的型號……”
“是瑞士進口的微米級鈦釘。”
方安妤的聲音，徹底變了調，帶著一種被真相撕裂的劇烈顫抖。
“和毒蛇檔案裡的一模一樣。”
“這具白骨……”
她抬起頭。
那雙紅腫的眼眸，死死盯著陸衍舟。
“才是真正的，方安妤！”
陸衍舟的腦子裡，轟的一聲。
像是有一萬臺發動機在瘋狂轟鳴。
真正的方安妤，被埋在這兒。
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用著方安妤身份和臉的……
“沈念。”
陸衍舟聲音沙啞得不像話。
“蘇夫人，當年根本就沒帶她女兒出國。”
“她把她女兒死在手術檯上的屍體，埋在了這裡。”
“然後，把你變成了她。”
這局棋。
真他媽是下到了骨頭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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