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的還是人乾的事嗎？
方安妤站在另一張手術檯前。
她那雙眼睛，在這陰暗的地下室裡，亮得有些嚇人。
“這不是屠宰場。”
方安妤的聲音很冷，冷得像冰渣子。
“這是他們用來摘取器官的第一現場。”
她指著頭頂。
“上面有幾個通風口，雖然被封住了，但看痕跡，當年是裝過強排風系統的。”
“這地方夠隱蔽，離孤兒院又近，下手方便。”
她蹲下身。
開啟勘察箱，拿出一把小刷子。
開始在手術檯下面的水泥縫隙裡，一點一點地掃著。
“方醫生，你在找啥？”趙大偉湊過來。
“這地方都荒了三年了，就算有證據，也早爛沒了。”
“骨頭爛了，有些東西爛不了。”
方安妤沒抬頭，動作極其專注。
“他們在這裡進行手術，肯定會留下微量物證。”
刷子在水泥縫隙裡摩擦，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突然。
她的動作停住了。
手電筒的光圈，死死地打在一條細小的裂縫處。
在光線的照射下。
那裡，有一點微弱的、不屬於這片泥地的銀色反光。
“陸隊。”
方安妤抬起頭，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
“有發現。”
陸衍舟大步跨過去，蹲在她身邊。
方安妤用一把極細的醫用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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