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手裡那個咬了半邊的雞蛋餅。
上面的油水順著包裝袋，啪嗒滴在有些發黃的鍵盤上。
“老大，方姐，這袖釦的底，我查清了。”
她手指在觸控板上劃拉著，把螢幕轉過來。
“這玩意兒大有來頭，這是法國頂級珠寶品牌‘梵克雅寶’五年前的一款私人定製。”
“全名是‘皇家之星’。”
大螢幕上，出現了一張設計圖紙的特寫。
那是一個用白金和碎鑽拼成的複雜花卉圖案，精緻得讓人眼暈。
“這玩意兒全球就生產了三對。”
林曉曉把那段發黃的金屬防偽碼放大。
“每一對的內側，都用最新的雷射微雕技術，刻著主人的名字首字母。”
她敲了敲螢幕。
“你們看，咱們昨晚在泥地裡挖出來的這枚。”
螢幕上，出現了一張高倍電鏡下的微距照片。
在袖釦有些被泥土腐蝕的白金底座上。
隱約顯現出三個用法語花體字刻著的英文字母：G.M.X。
“顧明軒。”
趙大偉剛喝進去的一口茉莉花茶，差點噴在螢幕上。
“我靠，這老東西，真特麼捨得花錢。”
“二十五萬美金，兩年前在倫敦蘇富比拍賣會上成交的。”
林曉曉把報關單和發票的掃描件拉出來。
“賬是從顧氏私立醫院的VIP專案裡走的，走的是‘醫療裝置損耗’的名義。”
她撇了撇嘴，臉上全是鄙夷。
“這有錢人，洗起錢來，真是一套一套的。”
“二十五萬美金。”
陸衍舟單手插兜，站在白板前。
嘴裡咬著根沒點燃的煙，眼底全是冷冽的笑意。
“這顧大善人，一件衣服的扣子，就夠普通老百姓吃一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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