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器發出低沉的轟鳴聲，開始高速運轉。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小時後，連著儀器的電腦螢幕，“滴——”地響了一聲。
兩條紅綠相間的波浪線，在螢幕上重疊在了一起。
【聲紋/DNA重合度：100%】
“是丁香的。”
林曉曉看著螢幕，聲音在發抖。
“這血跡的DNA，和三年前丁香的遺骨樣本，完全吻合！”
這下。
連嘴硬的顧明軒，也無話可說了。
“人證，物證，寧江案的底。”
陸衍舟一拳重重砸在桌面上，把旁邊的菸灰缸震得首跳。
“這回，全特麼對上了！”
他眼裡閃爍著野獸般的狂暴。
“走。”
陸衍舟抓起車鑰匙。
“去一號看守所。”
“把這顧大院長，從他的美夢裡，給老子揪出來！”
方安妤沒急著跟出去。
她把那枚沾著血和泥的袖釦。
小心翼翼地，裝進透明的物證袋。
貼上【沈念】的簽名。
“陸衍舟。”
她叫住他，聲音很輕。
“顧明軒雖然被套死了，但李耀那邊……”
“李耀是個殘廢，他的地下網路己經癱了。”
陸衍舟轉過頭，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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