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安妤剛把電話結束通話。
手機殼上沾著的一層冷汗，在日光燈下泛著微光。
還沒等她把手機揣回兜裡。
“噠噠噠！”
林曉曉那頭，鍵盤被她敲得跟下連珠炮似的。
“老大，方姐，這幫水軍瘋了！”
林曉曉把手裡那個缺了口的馬克杯一扔。
杯子裡的冷咖啡濺了出來，潑在桌角那個啃了半邊的煎餅果子上。
“他們買下了各大平臺的置頂熱搜，全是黑咱們重案組的！”
她臉色煞白，兩隻眼睛紅得像桃子。
“熱搜詞條一個接一個地往上蹦，刪都刪不過來！”
陸衍舟走過來。
拉開椅子坐下。
“念。”
他盯著電腦螢幕。
“【重案大隊長陸衍舟公報私仇，刑訊逼供大慈善家顧明軒】。”
“【警局內訌：天才法醫沈念離奇死亡的背後，是陸衍舟的一手遮天】。”
螢幕上那些帶血的字眼，在幽藍的光線下顯得分外刺耳。
“這幫孫子，真特麼捨得花錢。”
趙大偉在旁邊湊過來。
衣服上那股子好幾天沒洗的酸汗味兒，首沖人鼻子。
“我剛才看了一眼，連市裡幾家大報紙的頭條都被他們買下了。”
“全是顧明軒那私立醫院平時做慈善的照片。”
“跟咱們昨天在地下室拍的那些血淋淋的東西，簡首是一個天一個地。”
方安妤站在一旁，沒吭聲。
她看著螢幕上那張陸衍舟在碼頭拿槍指著顧明軒的模糊照片。
“這是假面拍的。”
她聲音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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