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
她聲音冷清清的。
“她說，她己經在大門外了。”
“不過，她遇到點麻煩。有個自稱是顧氏集團法律顧問的人，在門口攔著她，不讓她進門。”
“小李。”
陸衍舟衝著門外吼了一嗓子。
一個年輕的警員趕緊跑進來。
“老大，有情況？”
“帶兩個兄弟，去正門把唐記者接進來。”
陸衍舟眼神里有殺氣。
“要是那個什麼狗屁律師敢攔，首接以妨礙公務罪給我銬了！”
“是！”
年輕警員敬了個禮，轉身就跑。
方安妤看著陸衍舟。
這男人，這會兒看著像個瘋子，又像個沒退路的賭徒。
“陸隊，你真打算把那張紅桃Q，在大廳裡還給假面？”
“不然呢？”
陸衍舟走到窗前，拉開百葉窗的一角。
外面，大霧還沒散。
一輛黑色的賓士大奔，正停在警戒線外面，車牌用塊黑布給遮得死死的。
“假面在等訊息。”
他看著那輛車，眼神像鷹。
“他今天沒殺成你，這會兒肯定正在外面的車裡盯著呢。”
“咱們只有把這戲，在光天化日之下唱大、唱透。”
“他才會覺得，他贏了。才會露出破綻。”
陸衍舟轉過身。
那雙深黑的眼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要燃盡一切的火焰。
“去。方安妤，去換你那身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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