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托狠狠地砸在鐵架子上。
“你配穿這身白大褂嗎！”
老李沒反駁。
他突然睜開眼。
那雙老眼裡，閃過一絲決絕。
“陸隊，方醫生。”
他看著他們倆。
“假面在下面安了定時炸彈。他準備把整個下水道，連同這上面的一片，全給炸了。”
“他要毀了所有的證據。”
老李手伸進白大褂的兜裡。
“別動！”
陸衍舟厲聲喝道。
老李動作沒停。
他從兜裡，掏出了一個類似於遙控器的黑色小方塊。
“這是下水道那兩道電子防爆門的通行金鑰。”
他把遙控器，放在不鏽鋼臺子上。
“我這輩子，慫到頭了。”
老李看著方安妤。
“沈法醫。這鑰匙，我交給你。”
他往後退了兩步。
退到那個存放標本的玻璃罐旁邊。
“我知道我活不了了。這上面的事，我扛了。”
老李突然咧開嘴，笑了一下。
“下去吧。”
“他在底下的中央控制室等你們。”
說完。
老李猛地轉身。
腦袋狠狠地，撞向了旁邊那個巨大的、裝滿福爾馬林的玻璃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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