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著刀疤強，嘴唇不停地哆嗦。
“香兒……俺的香兒啊……”
老頭哭得喘不上氣。
韓冰沒理會法庭裡的騷動。
她拿起一份口供，走到顧明軒的辯護律師面前。
“三年前，辯護律師在法庭上，出示了所謂的‘關鍵證據’。”
“證明刀疤強有充足的作案時間和動機。”
“並且，在最後時刻，刀疤強本人當庭認罪。”
韓冰轉過身，看著刀疤強。
“劉強，你現在當著所有人的面，說清楚。”
“當年，你為什麼要認罪？”
“是誰，指使你的？”
刀疤強抬起頭。
他看了一眼顧明軒。
顧明軒死死盯著他，那眼神里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
似乎在說：你敢說，你全家都得死！
刀疤強渾身一抖。
他咬了咬牙。
突然，像發了瘋一樣，指著顧明軒。
“是他！是顧院長！”
刀疤強的嗓門因為恐懼和憤怒而變得尖銳刺耳。
“那天晚上，我在街上喝酒。幾個人突然衝出來，把我打暈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手裡就捏著一把帶血的刀。旁邊……旁邊是一具被切碎的女屍！”
他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嚇壞了！我真的沒殺人！”
“是顧院長派人找的我！”
“他們拿我老婆孩子的命威脅我！說只要我把這罪扛下來，就給我家五百萬安家費！”
“如果我不答應，他們就把我全家切碎了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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