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怕假面。”
“他跳海後，海警搜了三天都沒見屍體。這孫子，絕對還活著。”
她手在褲兜裡攥緊，指甲深陷進肉裡。
“他既然能跑去看守所弄死老劉和劉峰，就說明他在局裡的內線，可不只一個小李。”
“明天的公審，他絕對會來。”
“他要是敢來，老子這回就送他上西天！”
陸衍舟眼神里有殺意閃過。
他把手覆在她手背上。
“念念，你聽著。”
他聲音沉得像塊生鐵。
“明天，不管發生什麼事。不管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
陸衍舟的嘴唇顫了顫，盯著她那雙哭紅了的眼。
“我都陪著你。”
“三年前，我沒站在你身邊，這債，我用一輩子來還。”
方安妤聽著，鼻腔裡那股子溫熱的酸澀，又湧了上來。
“陸衍舟。”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要是明天咱們輸了，這戒指，我可真不退了。”
“不退。”
陸衍舟咧開嘴。
“老子就算把命填在這跨海大橋底下的泥裡，也得帶你活著走出來。”
“老大！方醫生！”
趙大偉在門口重重地敲了兩下門，聲音急促。
“省檢的車己經到樓下了！韓冰檢察官讓咱們立刻過去，核對最後的公訴書！”
陸衍舟站起身。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那件有些髒了的便服夾克。
“大白，去把院子裡的車發著。”
“方安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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