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真的不用這麼麻煩——”
“我讓你別動,聽話。”孟母鄭窈語氣輕柔,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堅持。
孟挽檸不再推辭,乖乖坐著不動。
沒過多久,診室房門開啟,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年輕醫生探出頭,手裡拿著病歷本,翻看了一下,出聲喊道:“孟挽檸?”
“醫生,我在這。”孟挽檸連忙抬手回應。
“進來吧。”
診室裡同樣是一片純白,白牆。白燈。白床。白簾,消毒水的味道比走廊更濃,刺鼻又濃烈。
醫生讓孟挽檸坐在診床上,彎腰仔細檢查她的腳踝,指尖輕輕按壓腫脹部位,一邊檢查一邊詢問常規問題:
“這裡疼嗎?這裡呢?腳踝能不能正常活動?”
孟挽檸一一如實回答,腳踝可以正常活動,骨頭並無大礙,只是軟組織挫傷,引發區域性腫脹,需要靜養數日才能消退。
醫生直起身,拿著筆在病歷本上快速書寫,字跡潦草,孟挽檸隱約瞥見“軟組織挫傷”“未見骨折”“建議休息”“避免劇烈運動”等關鍵詞。
“沒什麼大問題。”醫生合上病歷本,語氣平淡。
“我給你開些活血化瘀的外用藥物,每天塗抹兩次,傷口用碘伏消毒,別用創可貼捂太緊,保持乾燥透氣。三天後如果還沒有消腫,再來醫院複查。”
“好的,謝謝醫生。”孟挽檸乖巧道謝。
醫生開完藥,目光轉向一旁的孟母鄭窈,神情忽然認真起來:“您是患者的母親吧?”
“是,我是。”孟母鄭窈連忙點頭,心裡有些忐忑。
“您的手在流血,您自己沒察覺嗎?”醫生指著她的右手,語氣帶著幾分責備。
孟母鄭窈愣在原地,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一道兩釐米長的傷口赫然在目。
傷口不算深,卻一直在緩緩滲血,周圍微微紅腫,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鋒利物品劃傷。
血珠慢慢從傷口滲出,在手背匯聚,順著皮膚紋路往下流淌,一滴血珠滑到手腕,留下幾道細細的紅色痕跡,格外刺眼。
她完全想不起來,這傷口是何時弄傷的,是在農莊不小心劃傷,還是剛才撞車時碰到,又或是在急診室門口磕碰所致,她全然不知,滿心滿眼,都只有女兒的傷勢。
“沒事沒事,就是一點小傷,一點都不疼。”孟母鄭窈下意識把手背到身後,勉強笑了笑,滿臉不在意,不想讓女兒和姜毅塵擔心。
此時,姜毅塵已經交完費。拿好藥,站在診室門口,恰好看到孟母鄭窈手背上的血跡,瞳孔微微一縮,快步走進診室。
“鄭姨,”他走到孟母鄭窈面前,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推託的堅定,“您也讓醫生幫忙處理一下傷口,若是處理不及時,很容易感染髮炎。”
“真的不用,回家貼個創可貼就好了,不礙事。”孟母鄭窈連連擺手,執意不肯。
“鄭姨。”姜毅塵看著她,語氣鄭重,“您要是不讓醫生處理傷口,那我就不帶檸檸離開醫院。”
孟母鄭窈張了張嘴,還想拒絕,轉頭看向女兒。
孟挽檸正紅著眼睛看著她,眼眶裡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嘴唇緊緊抿著,眼神里滿是心疼與擔憂,那股執拗的神情,讓她根本無法拒絕。
”?好不好,口傷好理,看看生醫讓就“,腔哭著帶,啞沙音聲檸挽孟”,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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