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查了十年,連他是誰都不知道。蕭大人,你這個錦衣衛指揮使,做得未免也太窩囊了些。”
蕭予寒沒有說話,但他的刀更沉了,每一刀都帶著十成十的力道,不留餘地。拔木漸漸有些吃力了,他打不過兩個人。
孟挽檸的軟劍太煩人了,總在他快要得手的時候從側面纏上來,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
“姑娘,你師承何處?”拔木一邊揮劍一邊問。
“無門無派。”孟挽檸的劍尖從一個他沒想到的角度刺過來,他狼狽地偏頭避開,劍鋒擦著他的耳朵過去。
“無門無派能有這般劍法?”
“天賦。”孟挽檸笑得雲淡風輕。
拔木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但他畢竟是夜王麾下第一幕僚,一身武功深不可測。
他看出蕭予寒的刀法雖然凌厲,但久戰之下體力消耗極大。
而孟挽檸的劍法雖然靈巧,內力卻遠不如他深厚。他只需要拖住,拖到他們力竭,就是他的機會。
他又撐了近百招。
蕭予寒的額頭開始冒汗,孟挽檸的呼吸也急促了起來。兩個人配合多年,心意相通,同時察覺到了拔木的意圖——他想耗。他們要速戰速決。
孟挽檸做了一個決定。她從系統空間裡取出了一包軟筋散,是之前在某個武俠位面積攢的,無色無味,混在空氣中便能起效。
她趁著一次近身纏鬥,將藥粉悄悄撒在了拔木的衣領上。
藥粉在空氣中彌散開來,無聲無息。拔木起初沒有察覺,繼續揮劍。
但他的動作越來越慢了,越來越軟了,像一塊被放進爐火裡的冰,從邊緣開始融化,一點一點地失去形狀。
“你——”拔木的眼睛瞪大了,他想說什麼,但舌頭也開始發軟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聲音越來越小。
孟挽檸的軟劍纏上了他的劍身,一絞,他的劍脫手飛出,在空中翻了幾圈,“叮”的一聲落在地上,在安靜的屋子裡格外清脆。
蕭予寒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鋒貼著皮膚,冰涼。
“你用了什麼?”拔木的聲音已經很小了,像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
“軟筋散。”孟挽檸收劍入鞘。“你的武功太強了,我們打不過你,你也打不贏我們,但我不用打贏你,我只需要讓你動不了就行。”
拔木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是苦笑。“蕭大人,你的這位幫手,不簡單。”
“她是我的妻子。”蕭予寒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拔木瞬間愣住了,抬頭深深的看著她,隨後笑意更深了,深到眼底:
“原來如此,替身找的不錯,姑娘,你可知道你是他找的替身,你長的跟她太相似。”
“隨便,能做替身也是我自己的本事,就不勞煩您老人家費心,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孟挽檸知道他說什麼,自己做自己的替身,無所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