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後重生,每個世界男配都在等我》第10章 將軍府庶女×錦衣衛指揮使10(2)

作者:生活小米粒·3個月前

蕭予寒不在意這些。他腳尖點了一下斑駁的牆面,身形像一片黑葉子似的翻過院牆,輕得連地上的枯葉都沒動一下。

他隱在院落角落的老槐樹蔭裡,整個人融進暗處,目光穿過枝葉,死死盯著那扇小窗。

窗紙是新的,白得發亮。屋裡透出暖融融的燈火,把窗紙映得通明。裡頭傳來細碎的腳步聲,鞋底蹭著地面的沙沙響,清清楚楚落進他耳朵裡。

是她起床了。

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連心跳都放慢了,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動了她。可下一刻,心又猛地擂起來,又快又重,撞得胸口發疼。

他不敢奢求太多,只想偷偷看一眼。一個側臉,一個背影,只要能離她近一點,就夠了。

他屏住氣,湊到窗紙的縫隙前,往裡看。

孟挽檸正坐在梳妝檯前。窗縫能看見的不多,只有她大半張側臉和肩頭的輪廓。

今天她沒穿那件素雅的豆綠色褙子,只著了一身月白中衣,烏黑的長髮披散著,垂在肩頭,襯得側臉線條格外溫婉。

她手裡捏著一方浸了水的棉帕,對著銅鏡,輕輕慢慢地擦臉,神情從容又淡然。

蕭予寒起初沒在意——女人家敷粉描眉,再尋常不過。可看著看著,他渾身忽然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樣,目光再也移不開。

他這才驚覺,她那看似天生的膚色,根本不是真容,而是一層精心調變的偽裝。

藥粉是用鉛粉混著植物汁液調的,薄得像蟬翼,貼在臉上渾然一體,若不是親眼看著卸妝,根本看不出破綻。

棉帕輕輕擦過,那層淡粉色的假面緩緩脫落,底下的肌膚漸漸露出來,白皙細膩,跟之前完全是兩個人。

蕭予寒的五指猛地收緊,攥成拳頭,骨節泛白,掌心掐出了紅印。假面徹底褪去,她的眉形完整地露了出來。

眉如新月,細細彎彎的,弧度溫婉,眉尾微微上挑。這副眉眼,他從十五歲那年起就在心裡描了千萬遍,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是她的眉眼。這輩子都不會認錯。

他的視線慢慢往下移。棉帕擦過右眼下方,一小塊遮瑕膏脫落,露出一顆比芝麻還小的淺褐色痣,藏在淚堂的位置,不細看根本瞧不見。

是那顆他記了十年。唸了十年。無數次想俯身去碰一碰的淚痣。他家小姐的淚痣。

蕭予寒的呼吸一下子停了,酸澀和痛楚猛地攥住他的心,肋骨像被往裡擠,疼得他渾身發抖。

滾燙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手背上,燙得驚人。

屋裡的孟挽檸還在不緊不慢地卸妝,眉眼平靜,沒有半點慌亂。

【宿主,蕭予寒在窗外看著你。還要繼續偽裝嗎?】系統的聲音在她腦海裡輕輕響起。

孟挽檸擦臉的手微微一頓,眼底泛起一絲柔光,嘴角彎了彎。她的聲音很輕,卻篤定:

“不用。我本就是為他而來的,不必再瞞他了。”

窗外,蕭予寒緊緊閉上眼。更多的淚湧出來,順著鼻樑往下淌,浸溼了衣襟。他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地喊。

是她,真的是她,劍法。字跡。眉眼。淚痣,全對得上。可他不敢上前。不敢開口。不敢喊出那個刻在骨頭裡的名字。

他怕,怕自己用盡畢生的勇氣喊出那兩個字,她回過頭來,眼裡全是陌生,淡淡說一句“公子認錯人了”。

。塌崩底徹刻一那在會,等苦的年十。念執的年十。忍的年十這他,樣那是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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