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將軍府庶女×錦衣衛指揮使26她從二樓視窗縱身躍下，裙襬在夜風中翻飛，軟劍出鞘的瞬間，劍身在夜色中劃過一道銀亮的弧線，像一道月光劈開了黑暗。
劍尖直刺柳如風的後心，風聲很輕，但殺意很重。
柳如風察覺到背後的危險，肩膀一偏，側身閃避。蕭予寒的長刀從正面壓過來，刀鋒橫在他的脖頸前，封住了他的退路。
兩個人把柳如風困在了中間，像一口井，像一個籠。
“蕭大人這是請了幫手？”柳如風的目光落在孟挽檸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底多了一絲玩味。
“姑娘好身手，不知師承何處？”
“師承不重要。”孟挽檸的軟劍在她手中輕輕轉了一圈，劍身在月光下漾開一圈銀白色的漣漪。
“重要的是你跑不掉了。”
柳如風又笑了。這回的笑比之前更深，嘴角幾乎咧到了耳根，眼底卻沒什麼笑意。他再次出劍。
這次的劍更快了，藍光漫天飛舞，像一張鋪天蓋地的網，要把人整個罩進去。
孟挽檸迎上去，兩柄劍纏在一起，叮叮噹噹，火花四濺。
蕭予寒的長刀從側面夾擊，刀鋒貼著柳如風的腰側劃過，在衣料上留下一道口子。三個人纏鬥在一起，刀光劍影，快得連眼睛都跟不上。
柳如風以一敵二，再快也快不過兩個人的默契。蕭予寒的刀封他的正面，孟挽檸的劍繞他的背後，配合得像一個人長了四隻手。
打到百招的時候，柳如風故意露出了一個破綻，肩膀往下塌了半寸，右手腕也鬆了一瞬，像是力竭了。
孟挽檸看穿了。她沒有上當，劍鋒一轉，舍了他故意露出的空門，直攻他真正沒防住的地方。
腋下半寸，劍尖抵住了他的肩窩，刺破了衣料，微微沒入皮肉，溫熱的血順著劍身滲出來，溼了她的手。
同一瞬間，蕭予寒的長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刀鋒貼著他的喉結，再往前一寸，就要見血。
“我說過，你跑不掉了。”孟挽檸收劍後退，鞋底在青石板上輕輕一點，站定。
柳如風看著脖子上的刀，又看了看眼前的兩個人，忽然笑了。這一次的笑跟之前都不一樣，是真正認命的笑。
“蕭大人，你的這位幫手，不簡單。”
“她是我的妻子。”蕭予寒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落得很穩，像釘子釘進了木頭。
孟挽檸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說出這句話，怔了怔，耳根悄悄紅了。
沒想到柳如風的嘴比拔木還硬。
蕭予寒審了兩天兩夜，能用的刑罰全用遍了。鞭子。拶指。烙鐵。夾棍，一樣一樣地來。
柳如風被打得皮開肉綻，骨頭斷了三根，指甲被拔了兩片，烙鐵在胸口燙出了一個焦黑的烙印，皮肉燒焦的味道在審訊室裡瀰漫了好幾天。
他沒有求饒。一聲都沒有。他只是笑，笑著看蕭予寒，像在看一個可憐人。那笑容裡有憐憫，有不屑。
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居高臨下的悲憫，好像在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蕭大人，你不累嗎？”他的聲音已經啞得不像人聲了，像是從砂紙上碾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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