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將軍府庶女×錦衣衛指揮使37閒暇時，兩人去了京郊的香山。漫山紅葉燒得像火，風一吹沙沙作響。山路陡峭，蕭予寒走在前頭，每遇險處便回身伸手，穩穩扶她一把。
行到半山腰，孟挽檸倚著山石歇腳，望著層巒疊嶂，偏頭問他：
“阿寒，整日陪我吃喝玩樂，不用操心公務，你會不會覺得無聊？”
蕭予寒側頭看她，眼神認真而深。
“從前十年，我只做一件事——把夜王繩之以法，替你報仇，然後下去陪你。如今你在我身邊，做什麼我都歡喜。”
孟挽檸輕輕靠在他肩上。秋風卷著紅葉飄過，兩人依偎著，歲月都慢了。
大婚那天，天沒亮孟挽檸就被叫起來梳妝。全福夫人一邊挽發一邊念祝詞，聲音慢悠悠的。
銅鏡裡映出一張明豔的臉，她愣了一瞬——原來自己也能這樣好看。
迎親鑼鼓震天。蕭予寒一身大紅喜袍，頭戴金花官帽，騎白馬走在最前面。
他平日裡總穿素色官服，清清冷冷，今日換上紅衣，像被點燃了一般，俊朗得扎眼。
彩禮沿街排開，百姓圍了一層又一層。花轎到門前，姑娘們鬧了一陣才肯開門。
蕭予寒站在門外，耳尖泛紅，嘴角壓不住地上翹。
孟挽檸端坐床榻，紅蓋頭遮住視線，只能聽見熱鬧的鞭炮鑼鼓，和那道沉穩熟悉的腳步聲。
紅綢牽引她走出房門，坐進花轎。轎子一顛一顛的，她的心也跟著顛。
拜堂在正午，陽光正暖。
“一拜天地。”兩人躬身。
“二拜高堂。”父母不在了，空座椅遙寄哀思。
“夫妻對拜。”四目相對，俯身叩首。往後餘生，禍福相依。
禮成，送入洞房。
婚房裡紅燭搖曳。蕭予寒手持玉如意，挑開紅蓋頭。燭光湧上她的臉，明豔得他晃了神。
“看什麼？是不是妝容不妥？”她被盯得不好意思。
“很美。”他的嗓音低低的，“比我日日心裡想的模樣還要動人。”
“你平日裡常想成婚的事？”
“日日都想。從未斷過。”
兩人交臂舉杯，桂花釀入喉。孟挽檸眼底溫柔：“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朝夕相守，不離不棄。”
“早在多年前，你便已是我認定的。”他抬手輕觸她的臉頰。
燭光搖曳，她靠在他懷裡，想起那些年穿梭位面的事，一次次無奈，一次次別離，她掙脫所有束縛，只為回到這一個歸處。
“走過萬千世界，我唯一想回來找的，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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