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蕭予寒帶隊連日奔波。第三日傍晚，眾人在京城東郊一處荒廢宅院底下，發現了一條隱秘地道。
狹窄逼仄，只容一人側身透過。大理寺少卿沈閱率先躬身鑽了進去，蕭予寒緊隨其後。昏暗的通道里，只有火把的光在跳動，照亮潮溼的土壁和偶爾垂下的樹根。
“大人，這地道通往城外。”沈閱的聲音在狹窄空間裡悶悶地迴盪。
“繼續走。”蕭予寒低聲說。
爬了將近半個時辰，前方終於透出一絲微弱的天光。眾人從亂葬崗邊緣的一個灌木叢洞口鑽了出來。
沈閱拍了拍身上的土，環顧西周，面色沉了下來。
“出口設在亂葬崗，倒是不怕人發現。”
“這幫細作，選地方倒是講究。”蕭予寒冷冷道。
循著地面殘留的痕跡，他們深入林間，在一處淺土坑裡找到了三具遺體。
禮部尚書夫人頸間有深深的勒痕，是被繩索縊殺的；兵部侍郎的幼女心口一道刀傷，一刀斃命；
工部主事的老母被塞在一口狹小的木箱裡，箱蓋上滿是抓痕——她是活活憋死的。
沈閱蹲下來，仔細翻看屍體的腳底，忽然臉色一變。“大人，你看這個。”
三人左腳腳底，都被刻下了一枚詭異的紋路。蕭予寒俯身檢視，眼底覆上一層寒霜。
“北狄薩滿祭典用的紋路。翻譯過來，是‘祭品’。”他站起來，將驗屍卷宗遞給沈閱。
沈閱眉頭緊鎖。“你是說，這不是普通的綁架撕票？”
“這是北狄人的恐嚇。”蕭予寒的聲音沉下去。“他們不求財，只為在京城製造恐慌，動搖朝堂軍心。”
“那接下來怎麼辦？”
“追。把所有潛伏的細作挖出來，一個不留。”
當夜，蕭予寒連夜提審失蹤府邸的僕役護衛。禮部尚書府的門衛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被帶到面前時雙腿首打顫。
“大人，小人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案發當晚，你可曾見過可疑之人？”蕭予寒語氣不重，目光卻像刀子。
門衛哆嗦著想了想，忽然說：“有、有一個丫鬟……端著湯羹往夫人院子走。小人上前問話，她一回頭，那眼睛……冷得嚇人，不像活人的眼睛。”
蕭予寒與沈閱交換了一個眼神。“她長什麼樣？”
門衛嚥了口唾沫，努力回憶：“臉圓，皮膚白得跟紙一樣。眼睛不大，但兇得很。口音不像京城本地的。”
畫師依言畫出人像，分發下去。全城搜捕了兩天，那女子卻像人間蒸發了一般，蹤跡全無。
孟挽檸坐在府中，聽著系統的即時播報，眉頭微微蹙起。
“歸歸，那幾個失蹤的人……還活著嗎？”
【禮部尚書夫人、兵部侍郎幼女、工部主事老母均己遇害。另外西人下落不明，恐也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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