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確定此舉嗎?一旦傳送方位,蕭予寒便能立刻趕來營救。此番以身涉險,屬於高危行動。】
“我本意便是讓他尋來。案子拖了這麼久,不能再僵下去了。只有我深入敵巢,才能把這股隱患連根拔掉。”
【您可曾想過蕭予寒得知後的心情?】
孟挽檸沉默了片刻,聲音輕柔下來:“我知道他會擔心,會生氣,甚至會罵我。但他總會明白的。
我們夫妻本就是一體的,風雨也好,險阻也罷,本來就該一起扛。”
錦衣衛衙門內,蕭予寒正與墨申對著地形沙盤,敲定後續搜查方案。
地圖上案發地點皆以紅圈標註,零散的線索連成斷斷續續的軌跡。蕭予寒修長的手指在圖紙上緩緩滑動,眉間凝著沉鬱。
“賊人必定藏在城外群山中。”墨申指向地圖深處的山林區域。
“地勢險峻偏僻,人跡罕至,是絕佳的藏匿之處。之前我們零星搜過,可範圍太大,人手不夠,一首沒能鎖定據點。”
蕭予寒正要開口部署,議事廳大門忽然被人猛地推開。負責留守府邸的錦衣衛校尉踉蹌闖入,面色慘白,撲通跪地,聲音止不住地抖:
“大人,夫人……夫人不見了。”
蕭予寒懸在半空的手驟然僵住,周身溫度陡然下沉,嗓音卻依舊沉穩:
“細細說來。”
“屬下奉命暗中護衛。今日午後夫人去大理寺,行至城北小巷時馬車忽然停下。
屬下上前檢視,車伕己經昏倒,車廂內沒有打鬥痕跡,夫人像是自願跟人走的,徹底沒了蹤跡。”
蕭予寒緩緩閉上眼,面上波瀾不驚,垂在身側的手掌卻己攥得指節泛白。
沈閱站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出,深知這位指揮使越是平靜,心底的怒意和惶恐就越洶湧。
沉寂了好一會兒,蕭予寒才睜開眼。
“夫人可曾留下什麼物件?”
校尉連忙從懷中取出一方疊得整齊的月白絲帕,雙手呈上。蕭予寒接過,徐徐展開。
帕上沒有筆墨字跡,只用簡練線條勾勒出山巒、古松與青石。筆觸看似潦草,每一處輪廓卻暗含深意。
看著畫上的圖案,蕭予寒無奈地低低笑了一聲,眼底浮起了然與一絲縱容。
“大人知道夫人下落?”墨申滿臉詫異。
“她特意留了引路標記。這片山林的地形,我記得很清楚。”蕭予寒將絲帕仔細摺好收入懷中,抬手取下腰間長刀,凜冽刀鋒映出他冷峻的眉眼。
“召集所有人馬,進山。”
城外雲霧山山勢陡峭,深谷交錯,常年濃霧繚繞,極易迷失。
多年前蕭予寒曾在此追捕逃犯,周旋三日三夜,對這裡的一草一木都熟稔於心。
畫中那棵粗壯的古松、形似臥蛙的巨石,都是山裡獨有的標記。
。山進時同口山同不從,伍隊支數分兵和衛錦名百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