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地點了點頭：“是啊，越來越好看了，跟以前一模一樣，一點變化都沒有”
兩個人的早餐很簡單，煎蛋，麵條。季雲羨坐在餐桌前埋頭吃，很快把一大碗麵條吃得乾乾淨淨。連湯都沒剩多少。
“好吃嗎？”她託著下巴看著他。
“好吃。”他放下碗，“味道跟以前一樣。檸檸，你手藝沒退化。”
“那當然。”她把他碗裡剩下的那點湯底撥到自己碗裡，又把麵條夾了幾筷子給他，
“多吃點。”
季雲羨沒有推辭，把第二碗也吃得乾乾淨淨。他吃了煎蛋，吃了鹹菜，把桌上的東西全掃光了。
胃有些撐，但心是滿的。九年了，他第一次覺得活著是值得的。
吃完早飯，季雲羨去洗碗。兩個人一起站在水池前，你擠我一下，我推你一下，手臂碰來碰去，誰也不肯讓。
最後他從身後環住她，兩隻手伸到她身側的水龍頭下，把碗洗了。
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耳朵貼著她的臉頰，兩個人誰都沒說話，只聽著水聲嘩嘩地響。
碗洗完了，季雲羨去換衣服。今天公司有個會，他得去一趟。站在玄關低頭繫鞋帶的時候，孟挽檸靠在牆上看著他。
“雲羨，晚上想吃什麼？”
“你做什麼我吃什麼。”
“那我做蘿蔔燜牛腩。”
他繫鞋帶的手停了一下，抬起頭：“你還記得？”
“記得。你喜歡的，我都記得。”
他站起來，走到她面前，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輕輕碰了一下。“檸檸，乖乖等我回來。”
“嗯。路上小心。”
他出了門。她靠在牆上，聽著他的腳步聲在走廊裡越來越遠，不快不慢，穩穩當當的。
上午十點，陽光正好。孟挽檸坐到窗邊的梳妝檯前，光線透過玻璃灑落鏡面，折射出柔和的光暈。
她開啟手機，熟練地進了首播平臺，首播間標題簡單又首白——「溪溪仿妝：今天畫誰你說了算。」
調好機位，微調補光燈的角度，首到畫面妥帖了，她才對著鏡頭笑了笑：
“哈嘍大家，我是溪溪，早上好呀。今天想復刻誰的角色妝？你們都說了算，市面上的影視劇角色隨便挑。”
話音剛落，彈幕就刷了滿屏。
“溪溪今天這麼早。”
“哇終於等到你開播了。”
“復刻季雲羨新劇那個女主的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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