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挽檸接過來乖乖叫了聲“媽”,又轉頭叫“爸”。謝墨辰對著付以霄喊了聲“表哥”,喊付以沁“表妹”。
一屋子人聽著,付以沁樂得首拍桌子:“哎喲,這聲表妹叫得順耳。”
改完口,一大家子正式合成了一家人。飯桌上沒人看手機,邊吃邊聊。
第二天清晨,檸海居院子裡堆著兩隻大行李箱,謝家二老中午飛京市的航班。
謝母一大早就起來了,拉著孟挽檸在院子裡說話,手攥著她的手指頭不鬆開:
“挽檸啊,往後和墨辰過日子,啥事多商量,別一個人悶著扛委屈。他這人嘴笨工作又忙,要是哪裡疏忽了你,你跟我說,我罵他。”
孟挽檸鼻尖有點酸,點頭:“媽,您放心,我心裡都有數。您和爸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落地了第一時間發訊息。”
謝父拎著行李箱走過來,沉聲叮囑謝墨辰:“墨辰,工作再忙不能冷落妻子。缺錢缺物跟家裡說,別逞能。”
謝墨辰攬著孟挽檸的肩膀,認認真真回話:“爸,我記住了。您和媽放心。”
謝母又從行李袋裡掏出一包密封好的滋補乾貨,燕窩和藥材碼得整整齊齊,硬塞到孟挽檸懷裡:“這個給你,平日燉湯調養身子。”
孟挽檸趕緊推:“太貴重了,您留著吃。”
“特意給你帶的。”謝母把她手按回去,“聽話收著。我和你爸不在跟前,以霄以沁這兩天也走了,你自己一個人要好好吃飯。”
一行人送到院門口,看著謝家二老上了計程車。
接下來五天,付以霄和付以沁就留在檸海居陪著。
付以霄天天拎著工具箱檢修水電,拿著賬本梳理營收,遇上訂房系統出問題搗鼓兩下就弄好了。
孟挽檸在旁邊看著忍不住說:“哥,你這什麼都會啊。”
付以霄頭也不抬:“以前自己練出來的。”
付以沁就陪著孟挽檸收拾房間整理院子,兩人搬了畫架坐在海邊,付以沁畫畫孟挽檸在旁邊剝橘子,一人一半分著吃。
海風吹過來頭髮糊一臉,兩人邊笑邊撩。
謝墨辰每天下班回來,一進門就能看見院子裡燈亮著,廚房飄出飯菜香。
五天一眨眼就過了。兄妹倆返程的航班定在午後,謝墨辰開車載著孟挽檸一起送機。候機大廳裡廣播聲此起彼伏,人潮湧來湧去。
付以沁拎著她的畫筒伸手抱了抱孟挽檸,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檸檸,民宿別太累,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僱人。要是悶了隨時給我發訊息,我課間就能回你,上課的時候不行啊,學生盯得緊。”
孟挽檸笑出聲來,靠在她肩頭輕聲說:“知道啦。你路上小心,落地跟我說。”
付以霄站在旁邊,等姐妹倆抱完了,抬手揉了揉孟挽檸的發頂。
他這個人不常做這種動作,手勁兒有點重,揉得她頭髮翹起來一撮:“聽好了,遇事別憋著。民宿經營有難題也好,跟謝墨辰鬧彆扭也好,任何事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別自己硬扛。”
孟挽檸抬頭看他,眼圈紅了一點點:“哥,我明白。不會事事瞞你們的。”
“京市永遠是你的退路,”付以霄這話說得重,一字一字砸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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