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崢伸手牽住她的手腕,掌心貼在她手背上:“以後不管遇上什麼危險和麻煩,我都會擋在你前面。”
孟挽檸低頭看了看兩個人交握的手,輕輕“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兩人沿著環湖步道走了一個小時,離開溼地公園之後,又開車去了城郊的山林步道。
山路的臺階修得挺平整,兩側全是原生的樹木,路面上乾乾淨淨的,隔一段距離就設了休息平臺。
整條路上沒有商鋪,只有零零星星幾個登山的人。
兩個人順著臺階慢慢往上走,山路平緩,走起來不費什麼力氣。
孟挽檸走在前頭半步,腳步放得慢悠悠的:“衍崢,你做了那麼多年法醫,天天接觸命案和屍體,心裡會不會很壓抑?”
陸衍崢跟在她身後,話很實在:“常年接觸那些場景,情緒確實會一首壓著,平時很少有完全放空的時候。”
“那你怎麼還堅持做這份工作?”孟挽檸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以你的資歷完全可以換一份輕鬆安穩的活兒,是因為陸伯伯的關係嗎?”
“跟我爸沒關係。是我自己想做。”陸衍崢站到她面前,語氣穩穩當當的。
“屍體不會撒謊。每一次解剖,都是在替死者討一個公道。如果法醫退縮了,很多藏起來的真相就永遠埋下去了。”
孟挽檸聽完這話沉默了片刻,心裡生出幾分敬重:“這份工作確實沉。每次你辦完大案回家,都要安靜很久不說話。”
“只有在你身邊的時候,才能把繃著的那些東西放下來。”陸衍崢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
兩人繼續往上走,到了山頂的觀景平臺,整座江市城區全都鋪在眼前——房屋、街道、河道清清楚楚地展開來。
孟挽檸扶著欄杆往遠處看,風吹過來把她的頭髮吹亂了也顧不上理:“陸衍崢,有你真好啊。”
“以後想去哪我都陪你去。”陸衍崢站在她旁邊,跟她一起望著遠方。
從山上下來之後兩個人又去了老城的老街。兩個人挨個逛路邊的小店。
孟挽檸在一家布藝店門口停下來,翻看著櫃檯上的布料。
店主上前搭話,她隨口應了兩句,陸衍崢就站在一旁等著。
走出布藝店之後她說了句:“這條老街的氛圍好安靜,住在這兒應該挺舒服的。”
“等咱們安頓下來了,可以在這邊買一間小平房,沒事的時候過來住兩天。”陸衍崢接了一句。
孟挽檸笑了一下:“你法醫的工作作息那麼不規律,怕是很難有空過來吧。”
“回頭可以申請調整一下崗位,減少夜班的頻次。”陸衍崢回答得很認真。
兩個人沿路走到一個小吃攤前,點了兩份當地特色的糕點,坐在街邊的木桌旁慢慢吃。
七天的遊玩行程結束之後,孟挽檸當天就在本地的招聘平臺發了招聘啟事,找房屋託管的素姐。
薪資、工作內容和任職要求都寫清楚了。投簡歷的人不少,她篩了三天,留了三個候選人,約在小樓一樓的畫室面談。
陸衍崢全程陪著,幫忙核對對方的身份資訊和過往的工作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