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備案斷親文書的時候可以連同改姓這事一同給你辦了。”
這件事對於如今是縣令的林明正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一句話吩咐下去,管理戶籍的主簿自會辦好。
宋舒言接著道,“還要給我安排一個去處,保證我的生存,你們也不希望看見我天天趴在林家門口嚎喪吧?”
劉巧秀咬牙,“行,但你別指望能有多舒坦,以後過成什麼樣只能靠你自己,為了讓你爹補上平昌縣縣令的缺,林家掏空了家底疏通關係,不可能有錢財給你。”
宋舒言冷笑一聲,不置可否。
劉巧秀被她笑得渾身不自然,怒道,“你做出毆打父兄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林家能讓你毫髮無損的離開已經不錯了,難不成你想蹲大牢?”
宋舒言面色依舊平靜,譏誚道,“行啊,我想蹲,讓林明正安排一下唄。”
劉巧秀臉一僵,噎了好半晌。
林明正不是正規途徑當上的縣令,全憑運氣補上了縣令的缺,多少雙眼睛虎視眈眈的盯著林家錯處。
要是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知道林家有個蹲大牢的女兒,傳揚出去影響書遠書佑和舒雅的名聲不說,別人還會說林明正教女無方,治家不嚴,不配為一縣之長。
丈夫的官途,孩子們的前途,要是因為這掃把星蹲大牢影響了,那可真是因小失大了。
劉巧秀強忍怒氣,憋了半晌才道,
“你別陰陽怪氣的,我們是顧念情分才告知你一聲,否則這個斷親書籤不籤都不影響林家與你斷絕關係的事。”
“你爹是縣令,多的是辦法抹去你的戶籍,讓你成流民黑戶,你痛快點斷親還能給你安排好戶籍,你見好就收,別得寸進尺。”
劉巧秀說的是事實,林明正現在是縣令,動動嘴就有人幫他把戶籍和斷親文書弄好,她籤不簽字影響都不大。
她要是胡攪蠻纏,逼急了林家,加上那邪門的氣運系統,真有可能什麼都撈不著,說不定還會喪命。
現如今胳膊擰不過大腿,該識時務的時候就得識時務,宋舒言沒再嗆聲。
“還有什麼條件趕緊說,別耽誤時間。”劉巧秀是真不想再看見這個讓她窩火的掃把星了。
宋舒言道,“最後一點,我要在林家待幾天,養好傷再離開。”
“你有傷?”劉巧秀的音量陡然拔高,“你能把你爹,你哥哥弟弟和妹妹們打成那副模樣,你能有什麼傷?”
她實在沒忍住破防了,這一日對她的衝擊實在大,她情緒控制得不如往常好。
天知道她從孃家回來看到一屋子吊胳膊吊腿的兒女有多心痛,
又得知是往日那個不受待見卻老實乖順的大女兒打的後有多震驚憤怒。
宋舒言淡淡道,“我有沒有傷你們請個大夫過來給我看看不就知道了?自我被瘋馬撞傷後,你們有給我請過大夫嗎?”
劉巧秀忍了又忍,平復下來,不接要給她請大夫的話茬,不耐道,“你要待多久?”
“不知道,什麼時候好什麼時候就離開,興許要不了幾天。”
“行,但你別再惹出么蛾子,老實待在屋裡養傷,沒事不準出房間,否則別怪我們不顧念情分。”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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