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言也不跟它硬剛,果斷抽刀就地一滾,躲開了野豬大部分的攻擊。
這副身體不夠敏捷,力氣也不夠大,剛剛野豬的回擊,傷到了她的腰,痛感傳來的同時,身體已經開始自愈,問題不大。
刺野豬的那一下雖力氣不夠,沒有一擊致命,但也傷到了野豬致命的地方,隨著血液的流失,野豬喪命只是時間問題。
野豬還在橫衝直撞的攻擊,但明顯速度和嚎叫聲都弱了下來,她躲避起來也越發輕鬆。
一刻鐘後,野豬噗通一聲癱軟倒地不動了,漸漸的肚皮也不再起伏。
宋舒言走過去蹲下檢視,已經死得透透的。
危險解除,拿獵刀在豬身上蹭了蹭,蹭掉血跡,又把先前扔出去的獵叉找了回來。
這時候才後知後覺一股腥臊味充斥著鼻腔,是剛剛殺豬噴濺到臉上身上的豬血。
許是在正常世界生活了半月養矯情了,她難以忍受這股腥臊的血腥味,趕忙去找揹簍。
找到後從揹簍裡拿出水囊,倒了一半的水洗臉,洗完後才感覺好受了些。
看著地上三百斤的野豬,宋舒言犯了愁。
她沒想到一進深山就獵到這麼大的傢伙,怎麼弄下山成了難題。
她這細胳膊細腿的可抬不動。
自己要是力量系的異能就好了,或者空間系的異能也不錯。
可偏偏是隻能自己用的自愈異能。
唉~~~
每日三省吾身,吾的異能好雞肋。
休息了半晌,宋舒言嘗試拖動野豬的屍體,咬牙拖了許久,回頭去看也才挪動了不到十米。
她手一撒,放棄了。
指望自己把野豬拖出深山,再拖去鎮上賣掉是不可能了。
肢解又沒有趁手的工具,勉強用獵刀肢解費時又費力,且一趟搬不完。
剩下的放在原地,血腥氣太重容易引來其他野獸,等她再回來不知道還在不在。
想了想決定下山出錢請人幫忙搬。
她找了些枯枝雜草將野豬蓋起來,簡單遮掩了一下,背上揹簍,拿上獵叉快步下山了。
幸好時辰還早,走快點順利的話能在天黑前將野豬弄出去。
進山時探過路,下山便順利許多,速度比進山快了不少。
疾步走了一個時辰左右便出了山,宋舒言家都沒回便直接去了劉老漢家。
此時劉老漢正給老牛喂草,聽見她敲門的聲音忙放下草料出來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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