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聽清楚情況後,宋舒言隨便找了個方向進山了。
順著獵戶們常年踩踏出的小路走得十分順利。
時值春季,萬物復甦,晨露還未退去,打溼了她的褲腳。
清新的草木味道充斥著鼻腔,不是末世那種鐵鏽混合著腐爛的味道。
宋舒言深深吸了一口,只覺心曠神怡。
路上看見不少挖野菜的農婦,她遠遠的就繞開了,不想惹來議論和麻煩。
越往深處走,林木越密,看見的人也越少,漸漸便不再有挖野菜的人影。
林子裡時不時傳來幾聲不知名鳥獸的怪叫,遠處有野雞撲騰翅膀帶起的沙沙聲,但順著聲音去找又什麼也沒有。
宋舒言繼續往深處走,外圍這些地方的野物基本都被抓得差不多了,要想多獵些東西只有往深處去。
路越來越窄,到了後面已經沒有路了,四處都是荊棘陡坡,只能自己找路走。
爬了半個多時辰的陡坡後,才遇到一段相對平緩的地勢,林子裡的霧氣逐漸散去。
她從揹簍裡取出水囊,咕嘟咕嘟喝了幾大口,隨即握緊了獵叉,用獵叉撥開擋路的雜草腐木確認沒有危險才繼續往前走。
深山裡吃人的不止是猛獸,蛇蟲鼠蟻也有可能讓人喪命,她有異能雖不怕,但被咬一口也是很膈應的。
又艱難走了一個時辰後,林子開闊起來,地上動物活動的痕跡也越發多了。
宋舒言停下腳步,蹲下身看地上的腳印,腳印還溼著,剛留下不久。
從腳印大小和旁邊草木倒伏,以及樹枝折斷的情況來看,這頭野獸的個頭不小。
順著痕跡追蹤過去,就見一頭三百斤左右的野豬在前面不遠的地方拱土覓食。
這玩意兒皮糙肉厚,嗅覺靈敏,正常情況下遇敵先逃,但要真惹急了它,反擊起來十分兇猛。
野豬外翻的獠牙加上衝撞,只需一下就能讓對手開膛破肚失去反抗能力,成群的帶崽野豬群殺傷力更是強。
民間給野獸的兇猛程度排行是:一豬二熊三老虎四狼群。
野豬的殺傷力和危害程度可見一斑。
幸好她遇上的是一隻獨居的野豬。
宋舒言握緊獵叉,悄無聲息的靠近。
野豬似是感受到了危險,覓食的動作頓住,隨即抬起腦袋,聳著鼻子左右看,然後腦袋對著宋舒言藏身的位置停住。
被發現了!
宋舒言猛的從草木後竄出,跳起身的同時,將獵叉大力朝野豬擲去。
野豬反應也快,迅速往旁邊一躲,但還是被突如其來的這一下叉到了背部。
它本就皮糙肉厚,身上還裹滿了泥痂,宋舒言全力的一擲竟只是讓野豬破了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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