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雅道,“大夫只需說我的腿到底能不能下地走路就行。”
大夫點頭,“當然能走,是走是跑都沒問題。”
“多謝大夫。”
“春喜,送大夫出去。”林舒雅怕大夫多說,急切的命人將大夫送走。
等大夫走後,林舒雅才鬆了口氣站起身。
“平昌縣那種小地方的大夫,醫術果然沒有府城的大夫醫術高明。
先前那位大夫說不定是為了更多診金才把我的腿傷說得那般嚴重,既然府城的大夫說我的腿沒事,那我們便一起去赴宴吧。”
林家兄弟倆雖隱隱覺得哪裡不對,但經林舒雅這麼一說,也覺得是先前那個大夫有問題,故意誇大了傷勢。
加上有林舒雅在他們身邊陪著,運氣會更好一些,自然連連點頭同意。
兄妹三人很快收拾妥當,相互確認沒有問題後才一同朝設宴的地方趕去。
春日宴設在郊外鄭家的一處園林,只讓受邀的公子小姐們進去,丫鬟小廝等人不得入內。
園林裡桃花和海棠花盛開,隔一段距離便有一株雪白梨花點綴其中,吹來的風裡帶著桃花的清香味,走在其中美不勝收。
園林中心一處開闊的地方,整齊擺著一排排几案,穿著統一的鄭家丫鬟穿梭在其間,擺放瓜果點心,為來赴宴的客人添茶倒水。
來得早的人,已經開始品茶交流,氣氛很是高雅。
兄妹三人到了設席的地方,便有丫鬟領去專門的几案處。
因男席和女席是分開的,故而林舒雅便同兄弟二人分開了,但都在同一個地方,只不過分席而坐。
三人的位置都不太好,幾乎在最末尾,離知府夫婦及其家眷的主位有很長一段距離。
人坐滿後,他們伸長了脖子都很難看清前面的情況。
林書遠和林書佑兄弟二人心裡有些著急,這安排讓他們很不舒服,卻又不敢開口提出,只能憋在心裡。
林舒雅雖然也不舒服,但心裡卻並不著急,她有系統傍身,實在不行就用系統。
前面,知府大人舉杯開口,“今日春光正好,能邀諸位共賞乃是幸事,諸位不必拘禮,只管飲酒賞花,盡興便好。”
滿座皆起身回禮。
一開始還有些拘謹,隨著杯盞輕碰,氣氛慢慢熱鬧起來。
相熟的公子小姐們湊在一處,小聲說著詩文趣事。
兄妹三人雖努力學著別人的高雅做派,卻依舊有些格格不入。
那種與生俱來的優雅,不是他們這種剛爬進來的小門小戶學得來的。
無論他們如何模仿,身上總有一股遮掩不住的小家子氣。
以至於三人盡力去融入交談的人群,三兩句話後,別人態度就冷淡了,徒留他們尷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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