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系統傍身,這整個宴席裡的人前景如何她一清二楚。
氣運值高的人大多坐在前排,而其中氣運最出眾的那幾個都被系統標註得清清楚楚,那幾人都還沒有離席。
林書遠他們追的那幾個人,只是衣著華貴了點,氣運卻一般,仕途前景肯定不怎麼樣,有幾個商人子女的氣運都比他們高。
這樣的人結交了等於沒結交,純純浪費力氣。
偏偏兄弟二人急不可耐,都不先過來問問她,徵詢她的意見就自作主張。
這麼多年還看不清家裡誰說的話有用,這個家要是真指望他們,怎麼興旺得起來。
林舒雅收回視線,沒再管兄弟兩人,默默關注著氣運出眾的那幾人。
系統簡略介紹了那幾人的身份。
分別是鄭知府的嫡長女鄭知意,嫡長子鄭文硯,隔壁錦川府知府的嫡長子魏安,盛寧府下轄,富昌縣縣令的庶女陳時秋。
前幾排的人氣運都不錯,這四人更是其中氣運最旺的。
四人裡,林舒雅對那富昌縣縣令的庶女陳時秋最是看不順眼。
這種場合,憑什麼一個小縣令的庶女也能輕而易舉的來?
那她千辛萬苦,幾經波折才到這裡算什麼?
陳時秋的位置離她不遠,同她只隔了兩排。
她死死瞪著陳時秋的背影,恨不得盯出個洞來。
陳時秋似有所感,轉頭往身後看,恰巧與林舒雅的視線對上。
林舒雅立刻收斂了神色,露出一副無害的表情衝她笑了笑。
陳時秋清秀的小臉一下紅了,靦腆的回了一個笑便轉回了身子,是個膽小怯懦的性子。
林舒雅不再看她,去看最前排的鄭知意,見鄭知意在和幾個小姐妹說笑。
她正琢磨著怎麼同鄭知意搭上關係,就見鄭知意起身,同一眾姐妹離了席,似乎是要出去賞景。
她立刻起身,不遠不近的跟了過去。
至於男席那邊的鄭文硯和魏安,目前不在她的計劃範圍內。
女子要和男子扯上關係,無非就兒女情長之類。
而那兩個人的地位和氣運雖然比尋常人高,卻還不配成為她的男人,不配她拉低身段去迎合討好。
她要藉著鄭知意搭上鄭家,從而搭上權勢地位更高的人,不能因小失大,讓自己的名聲有一點瑕疵。
.........
園林內有一處天然湖泊,湖面有一處窄橋連線湖心的亭子。
窄橋輕貼水面,蹲下身稍一伸手就能觸控到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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