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下意識地以為是誰家獵戶進山打獵,被野獸咬傷了。
這種事在環山村不少見,每年都有獵戶被抬下來。
宋舒言大口喘氣,臉上身上全是汗,頭髮被汗水打溼成一縷一縷的,好半天才緩過一口氣。
她沙啞著嗓音開口,語氣急切,
“快去個人找村長,再去個人找劉老借牛車去鎮上請大夫來,快!”
大松媳婦趕緊從宋舒言手裡扶過已經昏迷過去的姑娘,開口朝陸續圍過來看熱鬧的其他人喊,
“出事了,來個人同我和宋妹子先回去把人安置好,剩下的快去找村長和劉老!”
圍過來的小媳婦們,看見了宋舒言帶來的這兩個人的慘狀,尤其是她背上那個人,斷了一截腿,血肉模糊還在嘀嗒流血。
嚇得一個個白了臉,慌慌張張朝村長家跑去。
宋舒言原先是想借牛車,直接把人送到鎮上醫館醫治,能省來回請大夫的時間。
可是出山這一路,這兩個人的狀態越來越差,暈過去幾次,有幾次差點叫不醒。
她幾乎是揹著抱著將兩個人帶出山的。
山路難行,顛簸加磕碰,兩人身上的傷幾乎都裂開了,再經受不住顛簸,只能先把人安置好,請大夫上門醫治。
有大松媳婦幫忙,宋舒言身上的壓力小了很多,兩人一個背,一個抱,匆匆朝著村東邊的小院子趕去。
人是她帶來的,自然先安置在她家裡。
等把人安置好,村長便領著剛剛去報信的小媳婦們趕過來了。
愛湊熱鬧的王巧嘴和曹菊花本來在家門口扯家常,看見一群人呼啦啦的去找村長,好奇心作祟也跟著來了。
“宋家丫頭,出什麼事了?”
村長一進來就問,等看清床上那兩個渾身是血的人時,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宋舒言神色凝重,沉聲開口,“村長,快去縣城報官,斷命山裡面有吃人的惡賊,這兩個人就是被惡賊綁架去的,被我意外發現才救出來。”
話落,在場的人臉色驟變,都驚疑不定的看著她。
村長皺眉,聲音發沉,“宋丫頭你仔細說說怎麼回事。”
這事不小,必須問清楚怎麼回事才能去報官,要是稀裡糊塗去了,說不出個一二三,是要被當成報假案挨板子的。
宋舒言便將她昨晚被人入室綁架,又反傷歹人,然後跟蹤到斷命山茅草屋的所見所聞仔細說了出來。
將人從茅草屋裡救出來後,她心裡一直有個猜想。
她看著村長的眼睛,神色越發凝重。
“村長,我懷疑咱們村在斷命山失蹤的獵戶,跟這一家子惡賊有關。”
“那茅草屋裡的白骨,有很多都是年久的,後院的地有被翻動過的痕跡,地底下可能埋了更多屍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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