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的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
縣令不作為,他們卻不能放任不管,否則將來後患無窮,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會遭那夥賊人的毒手。
沉思許久,村長才開口道,“咱們等不了那麼久,縣令不管,咱們就自己召集人手去抓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但這事非同小可,需回村仔細商議辦法,那夥惡賊兇殘,咱們村折了那麼多獵戶在他們手裡,不能貿然行動。”
幾人心情沉重,一路無話,馬車車輪飛速在官道上滾動,揚起陣陣塵土。
一個多時辰後就到了清水鎮。
村長本來打算將馬車還回去,想到村裡那兩個被救下來重傷昏迷不醒的人。
萬一傷勢惡化,有馬車在方便及時送醫,這樣想著,他咬了咬牙,乾脆付了錢,將馬車租了整整一日。
幾人駕著馬車,不敢多耽擱,很快就回了村。
村長第一時間便去宋舒言家裡,檢視那被救下來的兩人的情況。
宋舒言見他們去城裡報案,回來身後卻沒有官兵跟來,頓時蹙起眉頭。
“村長,報案可還順利?”
村長苦笑著搖頭,語氣裡滿是失望,“沒見到縣令大人,負責通報的衙役說,衙門要核查失蹤獵戶的資訊,讓我們回來等兩日。”
他頓了頓,聲音又低了幾分,“縣令大人怕是......怕是壓根無心接這個案子。”
宋舒言眉頭擰得更緊了,心裡將林明正的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
去平昌縣報案這一趟,花費了不少時間,若青家有一人返回深山裡的茅草屋,必然會發現囚禁的人被救走。
到時候他們定然會銷燬茅草屋的證據逃走。
以那一家人的惡劣程度,有可能在走之前一把火燒了茅草屋,到時候山風一刮,火勢蔓延開來,整片山都有可能成為火海。
還有那隻吃人長大的猛虎,也是個禍患。
深山裡沒嘗過人味的老虎,一般不會把人當做獵物,輕易不會出深山,但青家那隻虎是吃人長大的。
人在它眼裡就是食物,是會主動撲殺人類的,若青家人走之前解開鐵鏈,放虎歸山。
那對於附近生活的村民來說,將是一大禍患,永無寧日。
抓人這事,不能拖。
那隻虎,也要儘快解決。
幸好,被派去山坳盯梢的李老實回來回話,說山坳裡的人,一直在山坳裡沒有出來,也沒見有人往深山走。
想來,他們還沒察覺到危險。
村長稍微鬆了口氣,可眉頭依舊沒有舒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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