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老實知道事情的輕重,不敢耽擱,應聲後就急匆匆的走了。
村長愁得在原地踱步,腦子裡反覆盤算著,安排村裡人去抓捕的可能性。
可村裡人口本來就少,青壯也不多,大部分還都是獵戶,進山去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來。
單憑村裡現有的這幾個青壯,要抓住那一家子吃人的惡賊怕是不容易。
更何況,還要提防山坳裡的其他幾戶人。
他們會不會和惡賊一家聯手,對付村裡的人?會不會暗中掩護惡賊一家逃跑?
最重要的是他捨不得村裡有人傷亡。
想來想去,他最終咬咬牙道,
“我去同附近的村子商量一下,借幾個人過來幫忙,這個事不單單是咱們村的事。
若那一家子惡賊跑了,其他村也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可是會有人願意幫忙嗎?那可是會吃人的惡賊,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張大松皺著眉,語氣很是擔憂。
莫說是吃人的惡賊了,光是前幾天來村裡找宋舒言麻煩的羅老大一行人,在附近幾個村都是橫著走的。
附近村子有誰站出來收拾他們了嗎?
大家都自掃門前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何況附近幾個村田地多,村民日子安穩,沒幾個靠山吃山的獵戶,沒人進山遭過那夥人的毒手,自然不會跟環山村感同身受。
村長也沒多少把握,無奈道,“各種辦法總要去試一試,總不能一直乾等著。”
說罷,他轉身就要走。
“村長。”宋舒言叫住了他,問道,
“咱們能去富昌縣報案嗎?既然平昌縣的縣令不管,那能去隔壁富昌縣嗎?富昌縣離咱們更近,過去更快。”
村長搖了搖頭,“咱們環山村隸屬於平昌縣,歸平昌縣的縣衙管轄。
即便跑到隔壁富昌縣縣衙報案,那邊的縣令大人也不會受理,除非有本縣的公文請鄰縣代辦或協辦。”
“可咱們縣,縣令大人的態度,明顯不想接案,更不可能寫公文請隔壁縣的縣令協辦了,這事怕是隻能靠咱們自己。”
宋舒言垂眸,古代的制度她不太清楚,這才問了一嘴。
林家人的尿性她知道,無能才是他們的常態,林明正真要是能當好縣令才叫她稀奇。
既然官府的路走不通,那就只能靠大家一起。
她這小身板雖然能對付得了青家兩兄弟,但若加上青父和青梅,還有山坳裡的其他幾戶人,以及那隻猛虎就有點乏力了。
死當然死不了,但卻不一定能將他們全部抓住。
這幾人,隨便跑掉一個,都是大禍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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