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被救下山的姑娘醒了過來。
說來也是巧,從鎮上請來的大夫,竟然就是縣城的李大夫,與宋舒言算是熟人了。
至於為何來了清水鎮,宋舒言還沒細問,也不是問的時候。
李大夫是一邊倒抽氣,一邊給人治傷的,也幸好他醫術不錯,受傷的兩人才能慢慢穩住生機。
姑娘剛醒,眼神還有些渙散,卻一個勁兒地轉動著腦袋找宋舒言。
直到看見宋舒言的身影,她才安心的鬆了口氣。
宋舒言和村長一同走到她床前,見她狀態稍有好轉,村長才放緩語氣,輕聲問道,
“姑娘叫什麼名字?是哪個村的?我們幫你聯絡家人,你爹孃肯定急壞了。”
姑娘探出手,死死拽著宋舒言的衣裳下襬,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帶給她安全感。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明顯的虛弱感,
“我叫田小杏,家住清河鎮臨水村,父親叫田大山。”
村長面色一頓,連忙出聲確認道,“你真是清河鎮的?”
田小杏虛弱地點了點頭,“嗯。”
村長臉上的愁容褪去,眉頭舒展開來,眼底甚至浮上喜色。
宋舒言不解,問道,“清河鎮有什麼特殊的地方嗎?村長為何這般高興。”
“有!當然有!”村長笑著同她解釋,“清河鎮離咱們清水鎮不遠,但清河鎮是隸屬於富昌縣的,歸富昌縣縣衙管轄。”
“原本咱們確實不能越過本縣去隔壁縣報案,可如今,富昌縣的村民在咱們平昌縣的地界受到迫害,平昌縣的縣衙又不管。
那受害者就可以去自己隸屬的縣衙報案,請本縣的縣衙插手,為自己做主。”
宋舒言聞言,臉上也是一喜。
“那還等什麼,趁天還沒黑,村長快去。”
村長點頭,又看向田小杏,語氣稍顯遲疑,“小杏姑娘能跟我們一同去更好,不然要證明是富昌縣的村民報案,還得費一番功夫。
可小杏姑娘這傷......不知道能否受的住顛簸。”
田小杏聞言,咬緊牙,掙扎著要坐起來。
楊娟見狀,連忙上前去扶她,生怕她牽動傷口。
田小杏強忍著渾身的劇痛,雙眼被恨意燒得通紅,堅定道,
“我和村長去,只要能將那夥惡賊抓住,即便讓我立馬死,我也願意!”
“成!”村長點頭,“我們租得有馬車,很快就能到富昌縣,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走!”
宋舒言俯身,準備和楊娟一起將人扶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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