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等官府的人查到那裡,那張值錢的虎皮,可就不一定是她的了。
......
再次來到茅草屋附近時,天已經快要黑了。
估算時間,若一切順利,村長們應該已經報完案,帶著官兵往山坳趕了。
她得加快動作。
推門來到茅草屋內,一聲虎嘯震耳欲聾的響起,隨即是鐵鏈被拽動的“嘩嘩”聲。
惡虎聞到了陌生又熟悉的味道,掙扎著要掙脫鎖鏈。
宋舒言徑直走向後院的虎棚,惡虎見又是先前那個挑釁它的人類,當即目露兇光,咆哮著朝她撲了過去。
奈何依舊被鐵鎖拽住脖頸,在即將碰到宋舒言那一刻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拽了回去。
對於這隻膘肥體壯的惡虎,宋舒言滿心都是厭惡。
這畜生一身油亮的皮肉,每一寸都是用無辜人類的骨血餵養出來的。
即便虎全身是寶,虎骨,虎肉,虎睛,虎膽,虎爪,虎脂有極高的藥用價值。
若是活捉,更是可能賣出天價。
但她從來沒想過讓這隻吃人的惡虎活著,更不會讓它這身吃人養出的血肉流通到市面上去。
原因無他,純粹因為膈應。
虎皮倒是可以留下,硝製出來賣出去,才不枉她來回折騰奔波。
惡虎咆哮不止,宋舒言卻不理會它,在它旁邊存放各種鐵器的雜物房裡,翻找出趁手的鐵器。
那個青鵬在鐵器鋪說的話倒是沒錯,他確實有各種各樣的剝皮工具,各種尺寸的都有,如今倒是方便了她。
宋舒言從五花八門的鐵器裡,挑出一把細長鋒利的鐵錐。
要剝出一張完整無損的虎皮,就要選對地方下手,否則皮毛受損,扯破或蹭爛,價格都會大打折扣。
若這隻虎沒有鐵鏈鎖著,想要弄死它又保全皮,恐怕沒那麼容易。
但有鐵鏈鎖著,難度就大大降低了。
她握緊鐵錐,走到惡虎能勉強夠到的位置站定,挑釁的衝老虎呲了呲白森森的牙。
惡虎果然大怒,咆哮著再次朝她撲來,帶起一陣勁風吹亂了她額前的碎髮,腥臭的氣息撲面而來。
惡虎再次被鐵鏈拽得倒仰過去,在其翻身想要調整姿勢再次撲來的間隙,
宋舒言眸光一凌,找準時機猛衝過去,雙手高高舉起鐵錐,用盡全身力氣,朝惡虎後頸枕骨之處狠狠刺下。
此處位於老虎頭部正後方,脖子最上端,這裡是脊髓連線點,一旦刺中重創,老虎將瞬間癱瘓死亡。
傷口也只有頸後一小點,藏在毛裡,完全不影響整張皮的完整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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