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巧秀紅著眼,嗚咽著哭了起來,拉著林舒雅的手哀求,“舒雅,你爹身上有傷,你就別惹他生氣了。
你爹是這個家的天,他好了,咱們家才會好,你別使氣,好好幫你爹想想辦法,成嗎?”
林舒雅深吸口氣,壓下火氣,逐漸冷靜下來。
事到如今,再如何發洩指責也都無濟於事了,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想辦法回去,不能一直待在林家。
只有回到鄭知意身邊,回到鄭家,才會有更多向上爬的機會。
她冷冷道,“我會想辦法儘快回到鄭大小姐身邊,至於爹的事,我目前沒有那個本事。”
若是從前,還能奪取宋舒言氣運的時候,這事倒也好解決,只需用宋舒言的氣運,換取林明正官復原職就行。
可如今宋舒言已經不受控制,她無法從她那裡奪取來氣運。
林明正想要官復原職,要麼靠他自己,要麼,就得用林家其他人的氣運來交換。
可林家上下,沒有誰有那麼深厚的氣運,可以供給林明正。
當初她奪取宋舒言的氣運,用來幫助林明正當上縣令時,宋舒言那次差點就死了,更遑論氣運淺薄的林家其他人。
“你!你!”林明正抖著手指著林舒雅,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難道要眼睜睜看著你爹被貶,看著你爹被人欺壓,看著林家敗落沒有出頭之日嗎?”
林舒雅淡淡道,“林家不是隻有爹一人,還有兄長,還有弟弟,還有我,我們之中只要有一人得勢,林家就不會敗落。”
林明正瞪著她,噎了許久,終是無力的敗下陣來,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他不甘心,不甘心極了,可他又毫無辦法。
他不明白,林舒雅這次為什麼不幫他了,為什麼態度變得如此強硬,明明從前不是這樣的。
從前他想考中童身,想考中秀才,想考中舉人,想當上縣令,只要林舒雅點頭,那過程再如何不盡人意,結果都是好的。
可今日,他不過是想官復原職,想讓她去求求知府大人,怎麼就不行了,怎麼就沒有辦法了呢?
......
林舒雅沒有在正房多留,弄清楚情況後自顧回了房間。
關上房門後,她問系統:“如果讓我爹官復原職,需要多少氣運?”
系統問,“宿主想要讓你爹官復原職?”
林舒雅垂下眼,沉吟了許久才道,“縣令的女兒和書吏的女兒,於我而言,自然是縣令的女兒更好,起碼是官家女。”
“宿主剛剛不是不願意幫你爹嗎?”
林舒雅嘆了口氣,語氣無奈,“宋舒言的氣運奪取不了,我就算想幫也幫不了他,除非奪取林家其他人的氣運。
可那就意味著,林家有一人要倒黴遭橫禍,我怕林家沒有人能承受這個代價。”
系統的聲音沒有什麼起伏,平靜道,“宿主猜的沒錯,林家確實沒有人的氣運,能豐厚到換取你爹官復原職。”
”......有會然自法辦,了勢得我等,邊意知鄭到回快儘是點重的們咱在現,吧說再會機有來將,了法辦沒就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