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蘭笑著擺手,“回去吧,在家等個兩三日,看那曹大江敢不敢來,他不來,咱就找他去。”
“好。”
......
兩人回到家,宋舒言關好院門,看著徹底釋懷的楊娟,笑道,
“娟姐這下放心了吧,做錯事情的從來不是你,這種家醜就是要揚出去,沒必要隱忍委屈。”
“隱忍委屈,最容易將人憋出心病,就是那種感覺生活無望,抑鬱,想要尋死的病。”
楊娟心頭猛地一跳,想起她昨日就是這麼個狀態,從前無數次也有這種念頭,是因為有妮妮才撐到了今天。
她連忙點頭,“妹子說的對,我再不要忍了。”
“想通就好,咱們安心在家等兩三日,先等曹大江露面。
若是他遲遲不來,咱們就去找村長,將和離文書提前寫好,連同戶籍一併帶去你那不要臉的嫂子孃家,找他們算賬去。”
“嗯。”楊娟重重點頭,眉眼是從未有過的舒展,“都聽妹子的。”
自離開孃家後,她頭一次體會到這種有人撐腰有人呵護的感覺。
午後的日光溫暖和煦,灑滿整個小院。
妮妮歡快的在小院裡逗兔子玩,偶爾跑到關野雞的籠子裡看正在孵蛋的野雞,眼裡滿是新奇。
楊娟看向妮妮的目光格外溫柔,她想,日子總會好起來的。
宋舒言看著這溫馨的一幕,楊娟本就是溫順堅韌的人,只是被糟糕的婚姻困住了,掙脫枷鎖後,日子只會越來越好。
......
第二日。
曹家人沒來,林書佑倒是找來了。
他從林明正那裡問到了宋舒言新的戶籍地,從平昌縣縣城裡一路打聽,找到了環山村。
他沒有帶任何人,自己獨自找來。
林書佑站在村口,看著四面環山的村子,進出只有兩條道,村裡的房屋也遠比路過的所有村子破舊低矮。
封閉,貧窮,這是他對環山村的第一印象。
他想,宋舒言在這樣的村子裡生活,日子肯定不好過,恐怕過的是食不果腹衣不蔽體的日子。
林書佑深吸一口氣,朝村口的大槐樹走了過去。
樹蔭底下,照例有幾個村裡人在納涼,有抽旱菸的老頭,也有圍坐在一起納鞋底嘮家常的小媳婦。
看見有陌生人進村,衣著乾淨體面,細皮嫩肉的不像莊戶人,樹底下的小媳婦們便好奇的小聲議論開來。
“那小夥子是誰啊?你們認識嗎?是哪家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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